[别看我平常对你漠不关心,其实背后有说你好多坏话。]

啧,都别扯了。

这会儿体育课已经下课了,晚上就要上最后一节了。
周五,最后一节。
永远都是令人崩溃的班会。

那我们走?

走啥啊?林夏这一身衣服能出门?

要不闵悸文你去联系一下住校的同学,看看她们能不能借一件衣服。
闻言,我全身的汗毛差点竖起来。
别让我麻烦别人啊...
总觉得不是太好的事。

没事的了~
闵悸文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

教你一个道理。

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肯定就是别人。
来人,把闵悸文给我叉出去。
然而,我们也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能想象到最后我是怎么走的吗?
我们借走了医务室的床单,床单没有披在我的身上。1
补充一下,是医务室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
毕竟那样的造型太过销魂,而且只会让场面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我们用床单,把我的头给蒙住了。
笑死,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所以就不存在“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个办法是谁想的?
我也想知道,黎斯年为什么有这种脑血栓10年的想法。
——教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其实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但我觉得教室里依然有一股淡淡的螺蛳粉味。
“艹!这次的班会能不能让我们在户外开?”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教室里弄螺蛳粉了,不然我已经把他从5楼扔下去”
“加我一个。”
“喂喂喂,别这么说啊,螺蛳粉虽然味道不好闻,但味道是真的香啊。”
“滚滚滚”
教室里玩闹欢愉的气氛,一直持续到5分钟后,班主任进来教室。

安静。
[皮相——裴秀智大美女~]

第一,周一开学之后,我们会有一次月考。
“完犊子了,我劝学还没背会。”
“瞧你这话说的,我数学书还是新的。”
...

前排这两个日常考第一和第二的两位同学,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

希望大家在短暂的两日假期里,好好复习。

黎斯年,林夏,听说老师说,你们两个体育课摔倒了。

严重吗?
我不是很严重,黎斯年...


我?差点就癌症晚期,突发性白血病救不回来了。
“哈哈哈”
柳媛安白了黎斯年一眼。

别耍嘴皮子,没事就好。

以后小心点。

还有,把你的那几根白毛给我染回来!

想造反吗?

是是是,我一定染回来。
额...你信吗?
反正我们是不信的。
毕竟他每周都这么说。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临时得到通知。

隔壁精神病院,可能有病人逃出来了。

他趁校医们都不在的时候,闯进医务室,偷走一块床单。

有谁看见了吗?


事情很大,这个要慌。
此刻,这个床单正在闵悸文空荡荡的书桌里。
不过她应该已经转移到自己的书包里了。

(小声)没事儿,我们今天晚上进来的时候,再偷偷放回去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