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栀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而且挣着抢着不要她的抚养权,她就这么被嫌弃,后来还是爷爷说要养她,她就跟在了爷爷的身旁。
爷爷原本是一个教师,退休金五千元每个月,足够两人生活。可她上小学需要伙食费,春游秋游的费用,上初中需要伙食费以及各种各样的文具费用,上高中要学费,伙食费,上大学亦是要。
这样一来,爷爷这五千元的退休金就显得少起来了,而且爷爷还要交水电费等等之类的费用,有时候爷爷省吃省喝,早晚都喝粥。
阮与栀自然是心疼的,所以更加努力地去上班去工作。现在她去奶茶店兼职,能拿到三千五百块的工资每个月。
店主是一个心肠好的人,偶尔还会送几杯给她喝,也不要求她加班,只是让她每天干个七小时。
阮与栀写文的收入时高时低,这本书让她拿到了几千块钱的稿费。
她也大多数转给了爷爷,并且时刻都在叮嘱爷爷不要老是喝粥。喝粥就跟喝水没什么区别,饱腹感自然是有,但是长期下去还是不行。
会弄坏胃的。
黎苒在阮与栀下车的前三个站下了车。
望着窗外,此时正是上学的高峰期,学生们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一点点笑容,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学校。
阮与栀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四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学校门口都有好多的小摊,卖小吃的小摊。
每天放学,她都会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去吃的同学们,她自然也是想吃的,但是不能。
阮与栀从小就很懂事,她知道父母都不要她,爷爷是唯一的亲人了,是她唯一的依靠,不能那么任性。
所以通常都是看了很久,然后就走回家。
爷爷做的饭不多,却往往给她盛很多饭,阮与栀吃不了这么多,爷爷硬逼着她去吃。
阮与栀也只能吃,她知道这是爷爷爱她的表现。
公交车报站的声音很大,阮与栀猛地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她到站了。
这次是学校组织的活动,各系的学生都可以自主参加。不过去了以后各个系都有不同的观察任务。
阮与栀又遇到了周泉。
还恰巧与他坐在了并排的位置。
他就在她的旁边,很近。
坐大巴车要坐差不多两个小时,阮与栀愣是憋了半小时没有开口聊天。
后来是在憋不住了,开始乱找话题。
“你从事什么职业?”
周泉轻轻一笑,“写东西的。”
阮与栀:哦?这么巧吗,我也是写东西的!
心里面乐开了花,像是找到了知己,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十分激动的神色,平静地说:“好巧啊,我也是写东西的,那你写的是什么呢?”
她有那么亿点点好奇呢。
“写词,歌词,偶尔会自己写词自己谱曲自己唱,然后发表。算是一个个人独特的爱好吧。”
周泉说的倒是十分轻松,一旁的阮与栀却听得目瞪口呆。周泉好厉害!这大概就是阮与栀听完他说的话以后脑中的所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