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舅妈
请叫我舅妈水幕此时的形态是巨大无比的,能让每一个人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看得见。
蓝启仁青年时

沈丽珺,蓝启仁的初恋

蓝明礼,青蘅君,蓝氏前任宗主,蓝启仁的哥哥。

姚望月,姚不起的女儿。

水幕依旧安静的待在天上,幕中透明一片,直到江厌离成亲之后的第三天,水幕中才出现画面,就在众人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的时候,水幕中的画面给出了答案。
此时的水幕中的画面:
姚望月灵均,你还好吗?

魏灵均我很好,倒是你,你怎么来蓝氏了?

姚望月还不是为了你!
魏灵均我?
姚望月对啊!
姚望月我本来去乱葬岗找你玩儿,哪知道,到了乱葬岗山脚下却发现护山大阵没有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得我赶紧跑上山,结果山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我问了无数个人才打听到,说是看到有跟你很像的人往姑苏去了,然后,我就吭哧吭哧的,又跑来姑苏找你来了!
姚望月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姚望月你说你,要走要留的,怎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呢!我又不会出卖你的行踪!
姚望月既担心又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魏灵均埋怨的说道。
而魏灵均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心有慰籍,至少她魏灵均还有个好朋友,以后在这人世间不至于踽踽独行。
魏灵均思忖良久后,回复道:
魏灵均你也知道我杀了很多人,你我以后不应该再来往,对你不好。
魏灵均本有千言万语想对姚望月说,解释给她听,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表达了,这二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魏灵均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可是在经历了父母离世,又遭到了世人不公平的对待之后,她变得有些少言寡语了些,人也越发阴郁起来了。
那厢的魏灵均说完话就不再吱声了,可姚望月却是生气起来,她觉得自己对魏灵均的纯洁友谊遭到了对方的不信任,她怎么能仅仅是因为这般的理由就让二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呢,她魏灵均这是看不起谁呢!于是就想骂她几句解解气,可看到魏灵均紧皱起的眉头,却是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姚望月知道魏灵均这些时日都经历了什么,整个仙门百家都传遍了,痛斥魏灵均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女魔头,还给她起了个诨号,叫什么“玉面修罗”,还说什么“凡魏灵均所到之处,皆是尸山血海。”啊呸!一群臭不要脸的!瞎几把胡说!姚望月在心里唾弃了一番不要脸的仙门百家之后,就认真起来,伸手握住魏灵均的右手,而后看着她的双眼,心疼的说道:
姚望月魏灵均,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你,都不理解你,我也不会跟他们一样的!
姚望月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姚望月我们认识了整整十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你不要对我说什么为了我好,以后就不要在联系之类的狗屁道理了!
姚望月咱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知道吗!
魏灵均看着姚望月那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眼眶子热乎乎的,鼻子也酸得不行,好像下一刻就会掉下眼泪来一般,魏灵均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便心情舒畅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答应姚望月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不知为何,水幕外的众人是听的到姚望月的心声的。
已经回到姚氏的姚不起本来是看个热闹的,结果见水幕中的姚望月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新续弦的妻子,再一听姚望月的名字,她也姓姚,好家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女儿嘛!
姚不起头婚的妻子始终无所出,怕姚不起嫌弃于她,渐渐的便抑郁成疾,前几年就撒手人寰了,姚不起本来是有些在意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可妻子死了之后,姚不起发现或许以前是自己的错,让好好的一个女人不过才三十岁就香消玉殒,之后,姚不起才改变了对子嗣的固有看法的,姚不起觉得,孩子是男是女不重要,有没有孩子他也不在乎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见自己以后和新续弦的妻子生的女儿竟是这般可爱的模样,他其实是有些开心的,可是对于自己的女儿竟然和夷陵老祖的孩子关系密切,还说出那般话语,总感觉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可是,自己的女儿就真的是错的吗?姚不起怎会不知错的是自己,可是,为了整个姚氏一族以后的发展,姚不起还是毅然决然的做了金氏的出头鸟,毕竟,金氏给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可是,看见自己的女儿成长为一个有情有义明辨是非的人,姚不起是真的很高兴,并感叹道:
姚不起好,好,好啊,我的女儿就是有出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仅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
此时的云梦莲花坞:
魏婴,字无羡唉!我的好闺女呦!真是,唉!
魏无羡看着水幕中的魏灵均,真真儿是心疼的够呛,可还是没忍住跟身旁的江澄显摆道:
魏婴,字无羡玉面修罗!听着就气派!怎么样江澄?我的闺女!厉害吧!
江澄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着魏无羡拆台道:
江澄,字晚吟啊呸!
江澄,字晚吟你以为修罗是个好的比喻吗!
江澄,字晚吟不过,这孩子出了事怎么不来莲花坞,反到去云深不知处啊?就算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扛啊,又不是家里没大人了,唉😮💨!
魏无羡的孩子,江澄也是真心心疼的,就像江枫眠心疼魏长泽的孩子一样。
魏婴,字无羡行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再说也来得及。
魏婴,字无羡这姚望月是谁的闺女?倒是个好丫头,敢与仙门百家唱反调。
江澄,字晚吟姚?不会是姚不起的吧?!
魏婴,字无羡呦!那真是老来得女了他!
江澄,字晚吟呵!他倒是歹竹出好笋!
江澄不屑的吐槽道。
此时的姑苏蓝氏:
蓝启仁这,姚望月!
蓝启仁她,竟是如此,原来如此,我还要再等十几年才能再见故人!
蓝启仁倒也是值了!
蓝启仁看着水幕之中故人的音容笑貌,觉得恍若隔世,却又好像就在昨天,当年的事情使得蓝启仁直到现在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哥哥,只要一想到蓝明礼因一己私欲就作出那等荒唐事,毁了她的清白,蓝启仁就恨他入骨,也同样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蓝启仁蓝启仁呐蓝启仁,瞧瞧你这失败的人生,既留不住爱人,也救不了友人!呵呵!
蓝启仁看着水幕,由最开始的惊喜转变成了失落自嘲,站在身后的蓝曦臣看着自家叔父的背影,此时竟生出了荒凉之感便也很无奈,当年的事情蓝曦臣已经不太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母亲并不喜欢他与弟弟,甚至若不是蓝启仁求情,蓝曦臣和蓝忘机连每月见母亲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当然,这些事情,蓝曦臣并未和自家弟弟提起过,怕毁了母亲在弟弟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