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幕之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拨动着右手的茶晶念珠,走到了江厌离身前,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口中还安慰着:
乞叉底檗沙别哭了,给,擦擦眼泪吧。
今日金夫人带着金子轩来云梦看望虞紫鸢,江厌离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金子轩的婚约便一直对金子轩有着莫名的好感,而金夫人也借着要和自己的闺蜜虞紫鸢聊天的由头打发了金子轩和自己非常看好的儿媳江厌离出去散步。
江厌离本想尽地主之谊领着金子轩到云梦集市上逛街,怎奈何金子轩根本不愿意和她说话,对于江厌离的搭讪,金子轩只是敷衍的一字概括“嗯”。这让江厌离颇为失落,心里酸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来金子轩都是如此,幻灭二字是江厌离此时最想说的话,尤其是金子轩不搭理她转身就走之后,江厌离知道,金子轩不喜欢自己,即便有婚约,二人成婚后,怕也是第二个金夫人和金光善。
想到这里,江厌离就掩面哭泣,刚捂住脸就想到,这里是街上,于是放下双手迅速走到了河边的大柳树旁坐在了大树下的巨石上,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便掩面哭泣,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金夫人是闺蜜,自己一出生就被和金子轩定了娃娃亲,如今不想和金子轩成亲怕是母亲知道了会骂自己不懂事,而后还会和自己唠叨和金家结亲的好处以及金子轩只是脾气差但是个好人之类的说辞,然而,江厌离其实什么都懂,只是有些话从不与人说罢了。
就在江厌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之时,便听见有一道温润细腻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传来,那声音如一股清泉般由头顶快速的流进心间,浇灭了江厌离的心火,连哭得发烫的眼眶都凉快了许多,江厌离哭泣声戛然而止,低着头,伸手接过递到面前的手帕,擦干净脸后情绪虽平复下来,可却打起了哭嗝,而且怎么都停不下来,连想对面前的人说声谢谢都不能,江厌离羞得都不好意思抬头,只能断断续续的说:
江厌离多,嗝,谢公,嗝,子,嗝。
江厌离用手帕捂住嘴巴,乞叉底檗沙见状,也不觉无理,也没有忍俊不禁,只是贴心的给了江厌离一碗清水,而后说:
乞叉底檗沙姑娘试试含住一口水,而后分七口咽下,说不定会有所缓解。
江厌离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忘记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这一点,便照着乞叉底檗沙说的做了,结果果然有效,江厌离开心的对乞叉底檗沙道谢,直到现在江厌离才抬头看向他。
江厌离谢谢公子。
江厌离我好多了,只是,公子的手帕脏了,公子若是不介意,厌离回家洗干净之后再还给公子可好?
乞叉底檗沙闻言,微笑着说:
乞叉底檗沙没关系,只是条手帕而已,厌离扔了便是,不必费时费力去洗它。
乞叉底檗沙对了,我叫乞叉底檗沙,姑娘叫厌离,想必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江厌离,我说的可对?
江厌离没错,我是江厌离,不过,乞叉底檗沙,恕我冒昧,公子是哪里人氏?
乞叉底檗沙我的家乡在天竺,乞叉底檗沙是中原音译过来,我的名字的叫法。
江厌离天竺!
江厌离那,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江厌离能跟我说说吗?
乞叉底檗沙见江厌离对天竺很感兴趣,便对江厌离说起了天竺的风土人情和宗教信仰,江厌离听得津津有味,顿时忘记了之前的不快。
水幕外的金夫人见此情景现实训斥了金子轩而后又对江厌离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金子轩心中也有些害怕江厌离移情别恋。
江澄看着水幕中听乞叉底檗沙说话听得异常认真的江厌离,对着水幕外的江厌离说:
江澄,字晚吟我是不是该对这个什么乞叉底檗沙叫姐夫呀?
江厌离别瞎说!
江厌离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自家弟弟训斥道,然却没什么力度。
江澄,字晚吟这个姐夫眼睛可真大,这大双眼皮,他妈怀他的时候,得吃了多少葡萄啊!
江厌离………………
江澄的关注点永远都十分奇特,让江厌离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