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夫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隔着大老远的问道。
陈将军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冷笑一声,“还能怎么样,只能先离开了,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无妨,反正还有正儿在,这朝廷还是我们陈家的。”
“况且,只要这个瘟疫要不了我的命,总有一天,我是会回来的。”
“军权还是会在我手中。”
他狠狠地看着门外,仿佛要把门口看穿。
“老爷,你怎么会感染瘟疫?”
说到这个,他愤懑的瞪了一眼门外的人,怒火满腔:“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传染的,不过刚刚东沥的侍卫也离我很近,最好是也感染,然后传染给东沥。”
——
当天下午,他就被送走了,送到皇陵的行宫去了。随行的人是他亲自安排的,因为他担心,如果让其他人安排的话,可能会在里面安排人要自己的命。
三天之后,朝廷上。

朕听闻,你府上的贴身侍卫也感染了瘟疫?
本来他是不想说这个事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多的人知道了,他就只能问问了。
但是他内心却不这样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说的时候可没有说还有这一部分啊,而且不是说了这个不是瘟疫吗?不是说祁冉治得好吗?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还让其他的人知道了?”
奈何内心戏很多,东沥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淡定的上前,说到

回皇上,臣的侍卫右筠确实感染了。

不过祁姑娘看过之后,却说这不是瘟疫。

哦?不是瘟疫?

那是什么?

臣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人我已经带过来了,请皇上亲自询问。

那就宣她觐见吧。
不只是祁冉,她后面还跟着右筠和迟白。
这个阵仗把皇帝都弄的有点傻了。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问道。

你说这不是瘟疫,那这是什么?

禀皇上,右筠身上的,确实不是瘟疫,而是民女自制的一种形似瘟疫的粉末。

接触过粉末的人,一旦和任何人,任何东西有过接触,就会被感染,出现类似于瘟疫的症状。

也就是说,他触碰过你打下的粉末?

或者说,是触碰过接触过你粉末的人?

民女第一天来为太子殿下治疗的时候,将随身携带的所有粉末都洒在了床边。

等民女从摄政王的府上回来之后,粉末就有被动过的痕迹。

而且当日,民女床上出现了毒性极强的蛇,为了不打扰太子殿下的治疗,当日民女并未说出。

而是在软榻上睡了一晚。

以上说的,陛下可以去查证,当日在民女身边的人可以作证。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

民女不知,民女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若是陛下不信,只要将材料准备好,民女可以再次做出这种粉末。

朕记得,最先感染这个瘟疫的,是贵妃吧。

你来的那日,贵妃被朕禁足了。

她是如何碰到你这个粉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