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肘捅了捅身后的人,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两人就走到一边去了,小声的交谈着。
殿下,借点钱。

东沥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没忍住笑了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
他点头之后,祁冉才回去继续跟人交谈着。
僵持了十几分钟,双方各退一步,最终以四十五万两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看着手里的地契,她心里面踏实了。
就是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捂热的银票就这样飞了,内心又有点心疼。

还要什么吗?
我等下一点点去添置吧。

大概就是被子这些东西,好在不是很贵。


我记得皇上给了你五千万的银票。

怎么就剩下这些了?
捐出去了啊。

祁冉一脸肉疼,没办法,想到原主之前过的那些生活,就是因为缺吃少喝,这算是完成了原主的一个心愿了吧。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跟着师傅混。

她是没什么钱,但是迟白有啊,她以后就跟着迟白混了,那些疑难杂症,还怕没有钱吗?
看着她挥舞着小拳头,脸上神采奕奕的样子,东沥不由得掐了一把她的脸。
在热闹的街市里面,两人就像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妇一样,周围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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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祁冉收拾好新家的一切,天色已经很晚了,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东沥坐在她背后,一边帮她按摩,一边说到。

这些事情可以交给下人去做。
我知道,有些还是要我亲自去准备的。

剩下的卫生什么的,就交给下人了。


嗯。
——
——
第二天一大早,东沥就离开了,因为祁冉和迟白还在“研究解药”,两人没有出面,只有他们几个人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里的人。

陈将军不去跟贵妃娘娘道个别吗?
他看似无意的说到。
但是陈将军却一抖,这可是瘟疫,他才不....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那爱女情深的样子,又不得不上前。
谁知他刚上前,一个女子就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哭喊道:“爹,你救救女儿,女儿不想死,女儿不想去皇陵。”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开,在周围人奇怪的眼神中,陈将军又假装的安慰了两下,但是,结合之前的动作,带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东沥见此,没说什么,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东沥回去的时候,祁冉和迟白就坐在院子里吃着水果等着他 的消息。
殿下!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有接触吗?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中,东沥点了点头。
很好。

现在就等晚上就行了。

——
回到家的陈将军不断用清水冲洗自己的手臂,那之前被抓住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了。
他心里面咯噔一下,有些慌了,但是还是安慰自己到“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
只可惜直到天黑了,身上的红肿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多,到了后半夜,就已经满身都是了。
没办法,第二天上朝他只好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