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的晃了晃,看到东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弯了弯眉眼。
看着她的笑,东沥才淡淡的笑了笑,指腹捏了捏她小巧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才往前走。
前面的人心里面有事没回头,自然不会看到这一幕,但是走在后面的左厉和右筠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面满满的复杂。
这么无视他们真的好吗?
回了自己的殿内,两人才放下心来。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东沥没直接说,而是看了一眼祁冉。
忘了跟你们说,我这个药粉,是要有肢体接触才会传染的。

这话一出,两个人也不是傻子,瞬间就想到了。
迟白眼神有点复杂。

你是说,那个侍卫和贵妃有染?
或者你给我解释一下,一个侍卫怎么会和贵妃有肢体接触。

这个,确实不好解释,伺候什么的也轮不到一样侍卫,奖赏什么的也应该是侍女给他。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贵妃肯定是要被送走的。

要不要在路上解决,就看你们的了。


那贵妃背后的人呢?

他们怕是不会答应的。
让皇上先这样宣布。

他们肯定是不会舍得这样一个棋子的。

自然会想办法安抚。

只要见面,还担心没有肢体接触吗?

到时候只要他们也被感染,就由不得他们说话了。


确实可行。
如果到时候他们还不认。


就怎么样?
你到时候就随便拿个药去试试,说你研究了这么多天,或许有效果。

怕死的人,肯定会试的。

到时候没什么反应,你再让我来,说是我也参与了。


那个时候,你再说,这个不是瘟疫,是你当时自保撒的粉。

再把接触才会传染说出来。

治好他。

剩下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猜的出来。

身为贵妃却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他们再有理。

也保不住贵妃。

是吗?
聪明。

祁冉歪着脑袋,看着平静的说出她后面打算的人,笑了笑。

妙啊。

真不愧是你。
他眼神复杂,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想出这样的办法,何况还是一个乡下女子。
晚上就麻烦师傅在药房里面研究啦。


????

你不一起?

她要休息。

我不休息???
当师傅的不得心疼一下我嘛。


你们两个.....
东沥没给他继续说的机会,起身一把把人抱起来,在他瞪大眼睛的时候,抱着人离开了。
祁冉窝在他怀里,舒适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殿下,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没看到她脸上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无事。

困吗?
下午睡多了,不困。

你等会是不是要去忙?


嗯。

那里需要人看着,不然会人心惶惶,毕竟是瘟疫。
皇上是不可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