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杨坚在家里设宴。请文武百官前去赴宴。当时有两名大臣不曾去赴宴,一位是当朝昭信将军韩立,一位是户部尚书扶轮。
杨坚早已经知道,此二人和自己作对,只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将二人罢官,便一直留在了朝廷。今日没有来参加宴会,杨坚也没有做出什么。
“诸位,今日老夫在家中设宴,略备薄酒。请大家一醉方休。”杨坚笑呵呵说道。其实来了的也都未必是自己的人,不少人依旧反对自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提出:“丞相,今日丞相威加海内,位居人臣。何不趁此机会建立不朽基业,流芳后世。”
杨坚知道他要说什么,笑着说道:“老夫已经位及人臣,不敢奢望过多。多谢诸位厚爱。”
“丞相此言差矣,天下有德者居之,丞相是天下有德者,为何不建立万世基业。”
“自古有德者,不似老夫这般。再说朝中并非所有人都想拥立我,有人不想,我们也不要擅自称天数归命。”
“丞相又错了,这天下丞相不做,谁来做?”
“老夫才疏学浅,不足堪以大用。”杨坚依旧推辞。其实有些人看出来了,杨坚此时是实在试探大家是否和他自己一条心。
“诸位这样说,是置老夫于不义。不可再言。”杨坚正色说道。
第二日上朝,杨坚在玉阶下侃侃而谈,静帝在上面坐着被若芒刺。自在不得。下朝后,众位大臣蜂窝似的围住杨坚,谄媚,阿谀奉承。
“皇上,韩立,扶轮求见。”
“宣。”
“爱卿有事吗?”静帝问道。“皇上是不是恐惧杨坚。”
“这……”
“不妨事,臣等愿意除掉杨坚,为国家除害。”
“需要朕做什么?”
“仿汉献帝,赐我二人衣带血诏。”静帝听后,咬破手指,写了一封衣带诏。二人匆匆离去。
“丞相,韩立,扶轮二人昨日进宫面见皇上,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杨坚皱紧了眉头。觉得此事不妙。
“皇上,听闻韩立等人进宫面见皇上,不知谈了什么事?”
“都是无关紧要的。”
“那为什么不是先通知我,而是私自进宫。”静帝无言以对。“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请陛下自重,不要忘了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杨坚拂袖而去,静帝大哭。可怜武帝之后,子孙之懦弱。可比三国汉献帝,魏之曹奂。
陈天得知北周之事,心中骤然不安,如此发展,杨坚若是篡位,南陈也是朝不保夕,届时该如何是好。
后主三天小玩,五天大玩。每天和黄门侍郎在一起,斗鸡,斗狗……
陈天看在眼里,却没有四好办法。
纪蔷也辞去了帝师的职务,做他的国子监祭酒了。陈天经常大后宫去提醒后主要洁身自好,谨遵先帝遗训。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依旧是我行我素。只可恨这黄门侍郎。
误国害民,陈天暂时还没想好如何收服他,无奈一日一日看着他领着皇帝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