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霄,自从你离开朝廷,好像心情很不错啊。”顾云洛一边往嘴里塞着淮南小面,一边说着,看陈天比他吃得都香。
“那是自然,我清晰记得那年,世祖外出祭祀,我在京城。当时生病,数日不能上朝,在家里躺着,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又说道:“现在没有了俗务,整日和你游手好闲,心情能不好吗。”顾云洛听到此处,坏笑了一下。
今天是扬州的集会,二人闲来无事,前来逛逛。二人东走西走,来到虹桥。虹桥面湖临河,西邻“长堤春柳”,东迎“河浦熏风”,虹桥阁,曙光楼,来薰堂,海云龛……诸多胜地横亘其间,,粉墙碧瓦掩映竹树,天风云影山色湖光,只须一叶扁舟便揽之无余。
陈天见桥下有人钓鱼,心发奇想,带着顾云洛到附近的店铺买了两根鱼竿。那顾云洛拿着鱼竿,满心迟疑地跟陈天坐在河边钓鱼。顾云洛当然有些不情愿,只是见陈天却洋溢着笑容。
“你怎么想钓鱼了?”顾云洛问道。陈天笑着说:“这钓鱼也是一种享受。”顾云洛看着一动不动的鱼竿,悠悠地说道:“子霄啊子霄,自从来到扬州,你是性情大变啊。”顾云洛朝湖里扔了块石头,荡起波纹。
“什么性情大变,说什么呢?”陈天说道,看见刚要上钩的鱼,被顾云洛一个石头吓跑了,气得等了他一眼,顾云洛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想当初,你在皇宫里时,喜欢看诗文词赋。现在可倒好,钓上鱼了。”
“你说完了吗?这鱼都让你吓跑了。”陈天嗔怒道。顾云洛无所谓地看着陈天。
少时,日薄西山,二人也没吊一条鱼,陈天二人无奈走了,路上陈天抱怨道:“都怨你,一条鱼也没吊上来。”
“明明是你技术不行,还怪起我来。”顾云洛说道。陈天没有说什么。快到府宅时,遇见一摊卖桂花糕的,陈天说道:“今天我没钓到鱼,你给我买桂花糕,我就原谅你。”
顾云洛惊讶道:“你有什么疑难杂症吗,你……”本来还要说下去,见陈天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无奈地闭上了嘴。回去的路上,看着陈天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就烦了起来。
陈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用这样,过些天我给你说门亲事,如何。”
“得了吧,就你。先解决自己的事吧,自己都没着落呢,还想着我。”顾云洛不屑地说道。陈天则是笑而不答。
夜色降临,二人抵足而卧。陈天问道:“云洛,我恐怕不会再回到朝廷了。”话里略有遗憾之意。
“怎么,你不说再也不回去了吗?”顾云洛说道。“谁知道呢,希望后世之君能够统一中原,完成帝业。”
“真是的,要不你就回去,在这操什么心啊。再说了,统不统一中原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天没有说话,起床走到窗前,看了窗外,心中无限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