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安亲王到达天门郡,郡守热情招待。三天后,郡守带领安亲王巡查河岸情况。
只见河岸淤泥溢岸,杂草无影。怡人暖风中,郡守向安亲王提出了:“殿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朝廷多拨些银两,好救济灾民。”
安亲王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我说你以为我别不知道你的小伎俩。”
郡守有些窘迫,为了缓解尴尬,提出到府衙内用宴。
京城中。
“陛下,安亲王此次前去查访,会不会……”此人为少帝近臣安国生。安国生原为吏部小官,因诗词歌赋深得少帝赞许。
安亲王多次进言,远离安国生。自此安国生多次谮言安王。此次安亲王巡视天门郡,安国生上言其怀有二心,中饱私囊,少帝由此心中生疑。
平日里,由于少帝年幼,每遇军国大事,皆先呈递安亲王,后表入宫中,安亲王权势日渐增长,少帝及内外大臣深深忌惮。
“卿何处此言。安亲王一心为国,以天下为重,何曾有二心呢。”
“安亲王事事为国,权势熏天,事事先由亲王后奏陛下……”
“住嘴!”少帝忍不住心中之火,愤愤离去。安国生不忍偷笑。
一个月后,安亲王回朝,向少帝奏报需要钱两五百万吊。少帝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郡守奏报所需是八百万吊,这……
一旁的安国生心里也开始了紧张。
“陛下,今日臣所上奏皆为属实,期间,郡守 欲行贿赂,被臣严词回拒,并缉拿回京,请陛下定夺。”安亲王一顿说辞,将安国生说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少帝闻言,心中大喜,当堂下旨,令安亲王食亲王双俸。自此,朝中大事,皆问于安亲王,少帝一概不问。
且说自安亲王掌控朝政以来,陈天很少上朝,终日呆在家里,不问朝政,整日吟诗做赋,素装不出,一切外臣均不接见,就说有病在身。
这一日,天高云淡,燕过流痕,微风正好,陈天在家中略备酒菜。邀请东邑侯,云宿侯,宁中侯等人前来一聚,畅谈诗格律,可谓是群贤毕致。
陈天高歌道:南岗锄蒿草,北亩置良田,天公好作美,草堂似散仙。
众人抚掌大笑,云宿侯笑道:“好一个草堂似散仙啊。”
东邑侯说道:“久闻文良兄善文章,精诗词,今日聚会不如唱和一番。”纪蔷也有些心情。压了口酒,起身沉吟几声,便说了一句“成了。”
三草亭前绿水流,觥筹交影对歌讴。
曲唱琴声风亦暖,五柳庄门几时秋。
纪蔷唱罢,众人皆叫好。
“文良兄诗意洒脱自然,甚好,甚好。”陈天赞赏到。
多时,日落西山,霞红笼罩西头,似一片焰火燃烧了正片天空。
众人皆大醉,有抱坛而卧,抚琴而唱,倚柱而休。陈天酩酊大醉,还不忘令人将各位送至府中。
自随文皇帝征战北方,陈天好久没有这么快乐了。对于他来说,即使是身居亲王爵位,手掌重兵,如不能与好友诗词对唱,也是枉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