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何地了?”世祖在马上问向导官。军队行走了三天,一路上晓行夜驻。
“陛下,再走五十里就是黄河渡口,渡过了黄河,就到了泇河关了。”
“泇河关……”世祖嘴里嘟囔着,“就是前几年陈天打下来的泇河关?”世祖问道。
“对,上次,楚王带领军队打过黄河,这才有了现在了泇河关。”向导官说道。
“今日加快行军速度,在天黑之前赶到泇河关!”世祖说道。
“陛下有旨,天黑之前,赶到泇河关!”
宇文章怀,久经沙场,老谋深算,至于世祖亲征,陈天等人护驾,内心也毫无波澜。
临近黄昏,陈军渡过黄河,来到泇河关中。
却说宇文章怀听闻世祖到达泇河关,便连夜启程,到两国交界处下寨,两军相距二百里。
夜间,世祖正要宽衣入睡,忽然听到外面喊杀声大起,心中起疑,正要拔剑出去,陈天慌忙进来。
“子霄,外面怎么回事?”世祖问道。
“北周前来劫营,秦将军正在率军抵挡。”,“陛下,请随我移驾。”
“不用,北周只不过是来试探我们的虚实,不用大惊小怪。”世祖放下剑,缓步走到城楼上。少时,喊杀声渐渐没有了。看来是北周军撤退了。
秦平踉踉跄跄来到世祖寝宫,“启禀陛下,适才北周袭营,令陛下受惊,请陛下此罪。”
“秦将军请起,若非将军,朕安能完好。”世祖扶起秦平。秦平走后,世祖对陈天说道:“子霄,你认为朕会统一天下吗?”
陈天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陛下文治武功,定能平定天下,定鼎中原。”
世祖苦笑了一下。
夜近三更,世祖没有入睡,看向夜空,北方有一颗明亮的星星轻轻地摇晃。世祖叹口气,喃喃道:“看来时日不多了。”
第二天天明,两军整顿兵马,相向列阵。宇文章怀出马答话。在马背上欠身答道:“陛下身为九五至尊,况龙体有恙,为何大举兴兵,侵犯我国边界。”
世祖出阵,左右秦平,辛晋护驾。“朕受先帝遗旨,清除叛贼,扫清四海,乃千秋大计,今日尔等只宜弃甲丢盔而降,归顺于我。方可免息干戈。”
宇文章怀大笑:“陛下若非衡阳王,安得此位?”
辛晋大怒,拍马便杀向宇文章怀,“竖子安敢如此?”。宇文章怀身边薛令持挺枪出战。二人三十余合,不分高下。待回马之时,辛晋趁其不备,放了一招冷箭,正中薛令持右臂。世祖御鞭一挥,陈军掩杀过去,北周军乱,退兵三十里。陈军大胜而回。
“郡王,今夜陈军必无防备,不如前去劫营。”副将典化向宇文章怀提议道。
“不可,前日我去劫营已经打草惊蛇。况陈天等人并非鼠辈,不可轻举妄动。”
宇文章怀巡视完军营,回到中营,正要解衣入睡,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又叫回校尉,叫醒睡着的士兵,部署起来,寨内偃旗息灯。
……
“郡王把咱们叫起来做什么?”
“是啊,打了一天的仗了。”
“你们几个罗嗦什么,郡王有他的道理,哪来的闲话。”旁边的校尉呵斥道。
不多时,北周军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月光之下,竟是南陈军队。
宇文章怀下令,放过这股部队。果不其然,后面是秦平率领的军队。待秦平来到寨门前,周军大喊而起,秦平被困在里面,动弹不得,里面又杀出一拨周军,团团围住秦平。
外面,辛晋率领陈军赶杀过来,却被宇文章怀拦截住。
宇文章怀坐在马上,大笑道:“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便要尔等葬身此处。”
“郡王此时说这话,为时尚早。”宇文章怀看向那处,原来是陈天。
宇文章怀正要挺枪而战,忽有士兵前来报告:“郡王,后寨起火。陈军袭营,粮草危险。”
“郡王殿下,就在你得意时,我派人前去你的后寨,抢夺粮草,让你首尾不能相顾。”陈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