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醒来才知道,姑苏蓝氏内门弟子根本没出去,最后找到他们还是金凌叫来金氏弟子帮忙带到的客栈。
睁开眼,看到在屏风另一边弹琴的身影为了没有急着起来。夜深下去,再次醒来的魏珂都佩服外面这人,这才起来走出来。
出来才注意,抚琴的却是是思追,一边负手而立在窗边的人,手上这个是箫吗。
魏珂(魏婠婠)嗨。
魏珂见人家听到动静回头笑着抬起手,感觉不对眨眨眼,抬着的手都不知道要不要收起来。
魏珂(魏婠婠)那个。
蓝思追(阿苑)你醒了。
思追看着魏珂笑着起来,正了正衣冠过来站好边作揖。
蓝思追(阿苑)在下姑苏蓝氏蓝思追,这位是泽芜君。此次多谢魏姑娘出手相救。
魏珂(魏婠婠)云梦江氏,魏珂。
思追自然从金凌那里知道,而魏珂说着好奇的看向蓝曦臣。不愧是当年世家公子榜榜首之人,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魏珂(魏婠婠)泽芜君。
蓝曦臣(泽芜君)魏姑娘客气,此次我蓝氏弟子还多谢魏姑娘搭救。躺了很久,想必也饿了。
魏珂笑着点点头,跟着下楼就看到金凌跟欧阳子真坐在一起,直接过去了。
魏珂(魏婠婠)思追来,一起坐。
魏珂坐下就招呼,拿走金凌明显还没用碗筷自己先吃,她是真饿了。而金凌明显也习惯她这般,除了白眼,只能叫来小二加菜跟碗筷。
魏珂(魏婠婠)还有一个呢。
蓝思追(阿苑)魏姑娘说景仪,泽芜君看过之后让景仪好好休息便是,还要多谢魏姑娘。
魏珂(魏婠婠)没事没事,吃完就此别过了。
这就道别了,金凌无语的看过来,最后没说什么。不止是跟思追,还是跟金凌。
魏珂,也就是魏婠婠向来习惯独来独往,更别提自从结丹以后,一个人出门更是常态。
金如兰是莲花坞现在的宗主江晚呤姐姐江厌离的儿子,江晚呤这个舅舅宠金如兰是整个莲花坞都知道的事情。
而婠婠作为莲花坞现在唯一的亲传弟子,金如兰跟她算是青梅竹马又矛盾的存在,两个人每次都这样,一见到就一左一右的离开。
······回忆
“温宁,带婠婠走。”魏婴抱着婠婠出来就交给温宁,婠婠第一次要抱魏婴却是推开她、“婠婠是夷陵官氏官荭的女儿,你把婠婠放在官家门口就可以。不要让人发现,去了就回来。”
“爹。”
······
“住手。”江澄去金麟台会莲花坞的路上看到一个熟悉的玉佩,追上去就拦住要抓孩子的人、“干什么,这么大的人欺负一个孩子。”
“孩子,我小本买卖她整天在一边躺着。我给她挪个地行了吧。”
那人生气的走回自己的摊位,江澄回头,婠婠看到是谁抓着自己的时候愣了。
“婠婠,你父亲是魏无羡对不对。”婠婠有点害怕,毕竟江晚呤手刃魏无羡是玄门百家都看到的。江澄看着婠婠护着的玉佩眼泪却流出来了、“我是江叔叔,你跟我回莲花坞好不好。”
······
“从今天开始,你叫魏珂,是我莲花坞的亲传弟子。”
“我叫魏婠婠。”
江澄看着眼前的孩子,没想到她记得,魏无羡不在的时候这孩子应该才四岁这样、“婠婠,你的名字太多人知道了。你就叫魏珂。你爹也不希望你因为他变动不安全,听话好不好。”
······回忆
婠婠还是小时候。,那时候温宁把她放在夷陵官氏家门口,她转身就跟着温宁回去乱葬岗了。
只是她才一岁多,人小,回到乱葬岗那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在回去夷陵官氏家门口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之前魏婴留下的字条她弄丢了。
一直乞讨,直到六岁那年快要走到云深不知处的婠婠遇到了江澄,跟着他回去了莲花坞。婠婠以为江澄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可江晚呤还是有本领的,亲自教导,不是自己就是金如兰,江澄的世界最多再有莲花坞,剩下的就是找魏无羡。
金凌魏珂也是矛盾的,毕竟小时候哪里懂什么叫杀父仇人的时候,身边唯一的玩伴也就是魏珂,其他人对他都是有求必应的。
可后来知道真相后,别说他,魏珂某一天开始也跟他渐行渐远。对比,江澄是最无力的。
魏珂夜里自己离开的,离开一段路后,一个黑衣人慢慢走到她身边,看着回头看向客栈的魏珂。
温宁(鬼将军)你也很久没见到金公子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魏珂(魏婠婠)自然是,趁着年少无知鲜衣怒马,长大了才有为什么,小孩子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魏珂笑了笑,转身就走了,抬手勾了勾看向愣住的温宁。
魏珂(魏婠婠)走啦,找个客栈先住下。
魏珂(魏婠婠)温哥哥,这次谢谢你,没有你出手,我肯定没法对付那食人魂魄成精的噬魂兽。
魏珂(魏婠婠)我跟你说,这次以后,怕是仙门百家就要传开了。毕竟,云深不知处的弟子不打妄语,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夜光把影子拉长,女孩说,男人听,慢慢消失在街尾。
魏珂学会御笛第一件事就是找来温宁,拔掉他的刺颅钉,用蟾稣针跟温宁相认。
这些年,魏珂除了结丹是自己努力,其实并非一个人夜猎天不怕地不怕,温宁一直陪着她,只是从未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