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军中帐。
一盏红烛时隐时现,天色已深,依稀可见案桌前坐着一个女人。
她手中正把玩着什么,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一道黑影突然在案桌前出现,女人并没有被吓到,略微抬起头。
黑影单膝,跪着双手捧着一封信,“主上,圣上那边传来消息,请您过目。”说着将信又上前捧了几分。
女人将信接过,拆封。
夜色已深,只有红烛灯丝与氧气反应时爆出的细小声音,黑影依然在前跪着。
女人抿着嘴没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冷,就连空气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将手中的御信折叠起来,女人走到火烛旁,将信用烛火燃尽。
挥了挥手示意黑影退下。女人独自站在殿内。她的脸在火烛的映照下,朦胧着看不清。良久,空旷的帐内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线。
“呵,真真是一位好皇帝。”
京城的繁华是人人所赞颂的。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呦喝声,马蹄声,酒楼的热闹,寺庙香火的旺盛。无一不在告诉着人们这是一个太平盛世。
前几个月前,朝中的女将军——谢清平 剿匈奴凯旋而归,困扰边境人民几十年的问题解决。
吾朝的外患被除,圣上龙颜大悦,一连赏赐将军府不少好东西。
这不接到将军一行人即将到达京城,就喜气洋洋地御驾到此地。
等到军旗隐隐浮现,早早等在城门的百姓按捺不住欢呼起来。在屏风后清楚听见欢呼声的帝王掩盖住自己眼底的恨戾。只可恨谢清平功高盖主。
在虚伪地客套了一番,谢清平总算回到府邸。
命下人去备好沐浴,谢清平来到书房,熟练地打开暗室,谢清平从案桌拿来一只蜡烛,顺着地道往下走。
默数五十步后,谢清平找到凹凸点摁下,一间密室轰然开启。谢清平走近案桌,接着微弱的烛光翻找着。
将一封密信塞进衣袖,谢清平回到地面,仔细将书房恢复,谢清平大步朝主房走去。
沐浴完,一身亵衣的谢清平静静地躺在榻上,烛火还亮着,谢清平望着一闪一闪的烛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两声更声打破将军府的宁静,谢清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