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誓言（3）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湖面飘着薄薄的晨雾。哈利一早拿起双面镜联系罗恩，镜面亮起之后，罗恩和赫敏一同出现在镜中，两人正在陋居的院子里晾晒衣物。

听完哈利说明教堂宣誓的计划，赫敏推了推自己的卷发眼镜，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我们一定会去的哈利。”

一旁的罗恩挠了挠头发，他显然想要说什么，但他看了看试图把自己从双面镜的画面中挤开的赫敏，放弃了。

双面镜挂断之后，德拉科收拾好随身物品，牵起哈利的手，幻影移形直奔马尔福庄园。

银白色雕花铁门矗立在开阔的草坪尽头，庄园建筑依旧保留着华贵的古典风格，只是少了从前张扬的纯血徽章装饰，多了几分恬淡平和。

纳西莎早已等候在玄关，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和哈利印象中的那位马尔福夫人有着些许出入。德拉科率先开口，把教堂宣誓仪式的事告知母亲。

纳西莎听完没有半分诧异，浅笑着看向哈利：“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哈利，谢谢你，你帮了我们许多。仪式我们夫妻二人会出席见证，也希望你和德拉科会幸福。这是我和卢修斯共同的愿望。”

哈利心里松口气，心底的不安少了大半。

卢修斯从二楼缓步走下来，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长袍，褪去了昔日的傲慢阴鸷，眉眼平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空气安静了片刻，哈利攥紧掌心，他赌不了卢修斯会说些什么……但看在自己为他们一家担保的份上，应该不会说些很过分的话吧。

可卢修斯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又转向略显局促的哈利，语气平淡却郑重：“哈利·波特。说实话，以前我并不是很喜欢你，但德拉科是我唯一的儿子，只要他过得安稳幸福，我不会干涉他的选择。你……你们都要幸福。”

悬在哈利心头沉甸甸的石头彻底落地，他轻轻舒了口气，真诚地向卢修斯道谢。

纳西莎笑着起身，去储藏柜取出两枚打磨光滑的素面银戒，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藤蔓纹路，是马尔福家族世代传承的信物：“这两枚戒指，仪式上交换，刚好合适。当初我和卢修斯交换誓言时用的也是这对戒指如今——”纳西莎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们好好的。”

她一把将戒指塞进德拉科手里。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沉重了不少。

“好了好了，”卢修斯起身，“你们要准备什么就自己去准备，差什么就说，赶紧回去吧，不早了。”

德拉科将戒指收好，侧头看向哈利，眼底满是温柔的笃定：“哈利，走吧。”

……

“怎么不留德拉科在家睡一晚再说？”纳西莎坐下，喝了一口茶几上摆放的咖啡。

“我怕我后悔。”卢修斯松了一口气，靠着沙发，揉揉眉心，“当初德拉科说他喜欢哈利·波特的样子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当然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纳西莎伸手钻进和卢修斯十指相扣：“但对哈利·波特来讲，这也不算一个明智的选择。”

“希望他们幸福。”

“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