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胤禩胤禟为了捉拿袁黎那伙人,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白莲教里大多数人图的不过是安稳过日子罢了,仅有一小撮人借着反清复明的幌子,为满足一己私欲,专挑剑走偏锋的路数。
“九哥,您可得小心呐!我就不过去了。”胤禌暗地里张罗自己的人马,去给四哥他们围剿白莲教搭把手。对付袁黎这事儿,不能按常理出牌,他一边叮嘱着,一边心里满是担忧。
阴暗角落里,袁黎到这儿没多大会儿。除了有几个听他话的打算刺杀微服出巡的雍正皇帝外,人心不齐,这才有了如今被抓的可能。这会儿哪有什么合适的原材料造枪支弹药,落后于现代的年代,只有刀剑弓箭这些冷兵器,即便有大炮,那也是个笨重的大物件,容易暴露踪迹,眼下也只能先顾着保命要紧。
“谁?你受伤了。”宁月瞧见了一张熟面孔,脸上不动声色,却装出不认识的模样,模仿这时的女人变脸,瞬间露出惶恐神色。见他浑身是血,吓得不轻,忙唤身边的丫鬟过来帮忙。
“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呀。”袁黎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青衣女子,只想保住性命,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被人察觉。
“还不快去叫大夫?小春。”宁月见他昏过去,这才悄悄跟自己的小姐妹说。
“是,小姐!”小春也害怕得很,赶忙出去叫人来稳住这人,又偷偷跑到春来客栈,找姐姐说的那个哥哥报信。
宁月动作麻利地给袁黎喂了些蒙汗药,让他没了知觉,才把这个男人绑在凳子上,省得被他伤到,静静等着哥哥赶来。她心想这次总算能将功赎罪,不枉哥哥的养育之恩,他在大清也能平平安安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你在干什么?贱人。”袁黎被身上的疼痛唤醒,视线模糊间,他看清了女子的面容。那一张脸似曾相识,却又令他心底一震——是她,宁月。那个曾经背叛了自己的义兄,只为追求所谓荒谬爱情的女人。如今竟沦落青楼。他心中冷笑,一个从小当作妹妹呵护的人,怎么可能爱上亲手养大的义妹?更何况,她是如此愚蠢至极。若换作自己,有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妹妹,怕是早就毫不犹豫地掐断了她的咽喉。
“你说,若是我将你除掉,哥哥会不会原谅我呢?”宁月非但不惧,反倒因她曾经便是个疯子。她手持短剑,一下又一下地在那人脸上划过,鲜血顺着剑锋流淌而下,落在地上。她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愈发兴奋,像是陷入疯魔一般,难以自拔。
“你敢!宁月,你真是个疯子!”袁黎并不知道,他曾经施加在背叛者身上的残酷刑罚,早已被宁月无意间尽收眼底。那刀刃上撒盐的细节,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而那些因剧痛撕裂空气的凄厉叫声,却成了点燃她内心嗜血欲望的火种。她皱了皱眉,觉得这声音刺耳得令人厌恶,于是干脆利落地堵住了他的嘴。看着他在束缚中挣扎喘息的模样,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仿佛这才是她等待已久的终焉时刻。
“宁月,小心!”胤禌一收到消息,便匆匆赶来。看到宁月那近乎疯魔的模样,他心中却没有涌起半分惧意,只觉得她可怜可悲。她若爱上他人,自己或许还能体面地将她嫁出去,了结这段纠葛。可偏偏,她竟爱上了自己。那一世的恩怨情仇,如乱麻般缠绕心头,如今他已不愿再去细究谁对谁错,只余下无尽的叹息在空气中弥漫。
“黑鹰,宁月,人都到齐了,哈哈哈哈——”袁黎粗粝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猛地扯开捆在腰间的绳索,从怀中掏出一枚仍散发着实验气息的手榴弹。寒凉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却炽烈如火,挟持着宁月的手臂骤然收紧。周围的人群像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可在这混乱的核心,唯有三人彼此对峙——黑鹰肃然而立,目光如冰刃;宁月虽被钳制,神情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镇定;而袁黎的脸庞扭曲成一种决绝的疯狂,显然已抱定了鱼死网破的念头。
“小十一!别去。”胤禟从未见过这样的大杀器,脸色满是担忧,脚步已不自觉地向前迈去。然而,他却看见小十一直在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拒绝,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四哥、八哥和九哥——这是属于他们三人的恩怨,绝不能波及无辜。
“都滚开!皇阿玛,阿玛,九哥,这辈子有你们,我很知足。”胤禌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心如刀绞。他不愿看到任何人因自己受牵连,遂挥手清退了青楼里所有的人。疯子终究是疯子,即便赴死,也要拉人垫背。他低声呢喃着告别的言语,声音中透着决然与悲凉,随即转身,毅然踏入房间,重重关上了房门。片刻寂静后,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夜空,屋内三人的身影瞬间湮灭于火光之中。一道清冷的月光无声掠过,仿佛带走了什么,又迅速归于平静。然而,房间内外已是一片狼藉,所有的物件连同人影都被炸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痕迹都难以寻觅……
“十一?”胤禟惊得差点厥过去,还好胤禩及时将他搀扶住。
“还不快去查询格格的下落!谭七”胤禛。
“是,主子!”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