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停了,吴邪和小哥两个落汤鸡,脱掉上衣凝干随手挂在树枝上晾,赤裸上身就把车里的货物一件一件搬了下来。
打开一看,都是油纸做的各种花灯,不记得买了这种,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很多花灯都湿了,我们折起来就在喜来眠各处开始挂起来。
虽然都是油纸灯,但还是要晾干比较安全,因为看上面的颜料可能容易掉色。
全部处置妥当之后,我就在思考是谁呢,是不是以前的客人好心送给我们的。
晚上我们睡在别馆里,吴邪一个人在档案室的窗边,想着白天的事情发呆。
又下大雨,窗户上全是水痕,其实也看不到外面什么。
吴邪


怎么了?
你知道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们学校那个不正常的女老师。


你不是说她前几个月结婚,怎么离了?

那还挺不正常的
不是

人家都怀孕了,你看看人家男人这才多久就有娃娃了。

某些人啧啧……


你是说我不行?
不太行


试试?
再试也怀不上

我走到窗前看着水痕,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你说是不是他不开心啊?

我跟吴邪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是出了意外我流产了。
最近跟着村里面的妇人混久了,也相信神学这一套。

别乱想

你还是理科的高材生呢,不相信科学了?
科学往上就是神学

吴邪轻柔的将我拉入怀里,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发梢。

别乱想了
语气听着像是在哄小孩。
明天要是不下雨的话,你陪我去趟寺庙吧。


听你的
第二天,阴天
我和吴邪徒步走到村子里很灵的寺庙,我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的希望我那未出生的孩子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
不知道为什么,从庙里面出来没有之前的怨闷了。

心情好点了吧?
嗯


那晚上通个宵,我们再怀一个。

你知道的二叔催我催的紧
那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不行了。

胖子在医院处理那外卖少年的事情,下大雨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吴邪和小小去寺庙烧香去了。我和小哥在厨房里,小哥在下着面。
小哥你对UFO的事怎么看,应该不是你吧。

小哥摇头,但是淡淡道。

应该是个人
能这么满山跑的,张家人?

到了福建少有流落在外的张家人来省亲了,我是比较清净的,但长久没有,就觉得不是很正常,该有一个来烦烦我了。
这花灯的事情也很奇怪,我打开手机,看吴邪在之前网站上看到的那张图,就发现上面画的花灯,和寄过来的一模一样。
背后的字:在古老的路上可能遇到古老的灵魂。
不好不好,这如果是张家人干的,这个张家亲戚脑筋不正常。
张家的人除了我之外,没一个脑子是正常连小哥也算上。
吴邪和汪小小在庙里躲着雨,想打电话让小哥过来送伞发现没有信号。
怎么回去?


等雨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