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可能就会厌烦。
我最近烦闷的很,学校放了假整天和小小无所事事。
便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
鸡毛蒜皮的事小事,就一直跟在那人后面叨叨的不停。听到那人反驳几句和我争吵起来,我才觉得有趣。
当然我和小哥是吵不起来的,一般都是我自己跟自己吵,他闷声不吭或者也回我几句。
我很不解气
为此我深觉得的来气。
就很生着他的闷气,这是几个小时没和他说话。
这该死的闷油瓶怎么还不来哄我,还想不想抱着我睡觉觉了。
哼╯^╰
我沉不着气就要找那闷油瓶算账,一推门就和正要进来的他撞了个满怀。

碰哪了?
不要你管!

小哥把我扛在肩上,我拍打着他后面的背让他放我下来。
他回到屋中关了灯摸黑把我丢在床上,失去了他的束缚我开始摸索的起身,就听见咔嗒一声门锁住的声音。
张起灵!

前方突然出现一股威压,还有小哥身上的气味包围着我。
我后退,发现后面是置物架。淦!没地方退了。
他圈着我

还闹吗?
就闹


软软你不乖了
走开

他抱着我的腰将我提了起来,身体凌空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稳定身形。
被他提起坐在后面的架子上,我知道这闷油瓶想干什么了。
他推他,但可想而知我这点力量就等于在给他挠痒痒。

嗯?
拇指摩挲着我的唇,将我抵在狭小的空间。
他的动作带着满满占有欲和侵略意味,直让我失了所有神志,小哥喘着粗气附唇在我耳边。他喉结滚动,声音喑哑。

吴邪和胖子说的对,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治得了你。
衣裳轻落
疼!


哪里疼?
我抱着他的背,红着眼眶。
你都不让我躺下的嘛,就坐在架子上这样搞。

怎么不说话?

软软到底是哪疼,要不开灯看看?

是磕到哪儿了吗?
我抱着他的背哭的像个孩子
太TM疼
我再也不敢了


嗯?

是弄疼你了?
嗯


那就受着
汪小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吴邪一脸奸笑的看着她。

媳妇儿,洗完澡了?
汪小小无语,直接开怼
你眼瞎吗?

说吧,到底什么事?


二叔打电话又催我留种的事,你看要不今晚熬个夜?
澡都不洗我嫌你脏


那一起洗?
我刚洗完


估计一会儿汗出的多,还得再洗一次。
第二天
小小看着我脖子上淤青,嘲笑我是作的。
怎么?

不是前几天你和吴邪去对面农家乐开房的时候了。

导致那老板都怀疑你两是去人家地盘砸场子的,还凑在门上听了听,不知道是谁叫的声音真的好大声啊。


闭嘴你吧
你让闭嘴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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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禁啊

被绿给制裁了最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