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当然,我可是要照护你一辈子的,好好在这里歇着,我下去挑些你合你胃口的饭菜给你端上来
好

突然,薄月冷感觉身后一阵钝痛,之后便没了知觉
——
侍卫:陛下,人已经带到

嗯,下去吧
侍卫:是
杨溯起身,一步步朝薄月冷走过来.....
怎,怎会……


怎会?怎会找到你们吗? !
央夙紧捏住薄月冷的下巴

就凭你们那些小伎俩便能骗得过朕吗?你以为,你们能逃得过朕的手心儿吗?
你卑鄙


这样说朕的你不是第一个,薄月冷,你好大的胆子!

谁允许你逃走的?! !
请陛下,放过我们,我不属于皇宫,他也不,我们只想平平凡凡地过这一生


哼,事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看朕回宫怎么惩罚你!至于云卿歌,罪加一等,他更加跑不掉,先把她关起来!
侍卫:是
一众侍卫向着薄月冷走过来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薄月冷慌乱之中拔下来了头上的发钗,指着他们,无力地抵抗着,他们反而像没有看见薄月冷的动作一般,步步逼近
你们不要过来! ! !

薄月冷将发钗的尖端换成对准了自己,抵在脖子上,尖端已经将细嫩的皮肤刺出点点血迹

你疯了吗? !

你快给朕放下! !
薄月冷跪下
陛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放下
薄月冷依旧紧紧攥在手中

你先把它放下
啜泣间,一个茶杯嗖地抛过来,打掉了手中的发钗,薄月冷被一拥而上的手下缚住了双手

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是
薄月冷跌坐在地上

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吗?

值得你以死来逼朕
我……


也罢....也罢!!

也敢不敢跟朕赌一场
什么?


赌他对你的真心
……


怕了?
不


好,如果你赢了,朕发誓绝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事,若你输了,乖乖跟朕回官
——
侍卫:进去
卿歌!


阿冷,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没事吧,这帮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我没事


你可知罪

陛下!

怎么,很吃惊?

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罚?当然要罚!

你自己应该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微臣知道,但是,这件事和阿冷无关,她是被臣胁迫的,请您饶了她,所有的一切由微臣承担

呵,事已至此,你们谁也逃不了干系,不过,看在你是云丞相独苗的份儿上也别说朕完全没给你机会,来人
侍卫:是

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杯酒,一杯是有毒的,一杯是无毒的

这……

里面放的可是致人死的毒药,你们二人从里面选一杯饮下,死的人承担所有罪责,谁生谁死,听天由命,这样吧,朕让你先选
薄月冷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卿歌!


好了,你没事,那剩下这杯毒酒就是她的啦,云卿歌,朕恕你无罪,你可以回家了
卿歌,不要!

在薄月冷的惊呼中他突然把剩下那杯酒一口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你!
不要,吐出来,你快吐出来


傻瓜,我怎么能让你去送死呢,陛下,你说过的,活下来的人,您既往不咎,请您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