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言来到房间,身后跟了一大群侍卫,不用说都是被邹平原派来看着叶修言的,不然叶修言再找不到了,邹平原一个小小的使节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是叶修言浑身不自在了。

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殿下,您可不能再跑了啊。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侍卫?还是说跟他们一样,是父皇派来监督我的?

不是……我当然跟殿下是一条心了。
夜无痕凑近了叶修言耳边,轻声说道。

殿下,您下次跑的时候可不可以也带上我?

为什么?

这样就算是您跑了,我顶多算是被您胁迫,不然找不到您,我这性命就不好保了……

被我胁迫?
叶修言抬眼,一脸嫌弃地看着夜无痕。

你还学会为自己开脱了?

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嘛!
夜无痕倒是直白,对待叶修言这个二皇子也没有什么避讳。

行,下次带着你。

我就知道殿下您最好了!

但是——
叶修言蹙眉看着夜无痕。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地独处一会儿,可否?

好好好!
夜无痕点头哈腰,随后连哄带骗把房间里的其他侍卫都弄了出去。

无痕,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殿下您说!

你为什么起这么一个……嗯……
叶修言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垃圾的名字?

垃圾?没有啊!我的名字不好听吗?

又老……又……又牌……
叶修言只是听萧踏雪说了个这么“老牌”,虽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要装作我都懂,都明白的样子。

又老又牌?
夜无痕思索来思索去也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

这个……不重要!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哦,好。
叶修言现在又想起了萧踏雪这个萧府的二小姐。
叶修言来之前也是听过一些传闻的,明明那个萧踏雪是一个文静瘦弱、疾病缠身、不可见风、不食荤腥的娇贵女子,怎么跟自己听说过的不一样?

奇怪了……
叶修言自言自语起来。
这时,刚刚准备出去的夜无痕却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侯停下了脚,把脚又收了回来。
夜无痕又缓缓走到了叶修言身边。

殿下,这场迎接宴恐怕还会举行很长时间,您现在饿吗?
但是此时叶修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夜无痕有没有出去,也没有听见夜无痕说了什么。

小肥鸡……
叶修言自言自语了两句。

什么,想吃肥鸡?我马上去通知厨房!
夜无痕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此时叶修言才回神。

嗯?这是怎么了?真奇怪……
叶修言带着兴奋的心情,也没有过多在意夜无痕。
夜无痕很快就跑到了厨房,然后吩咐了下去。

今晚殿下要吃鸡!

什么生煎、清蒸、黄焖、葱油都给我们殿下做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