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亲亲它们,你才会相信我不怕吗。

她抱住丁程鑫的后背,脸颊贴上去。
亲吻伤疤。
这对丁程鑫来说刺激未免太大。
可身后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哥哥。

当年疼不疼啊。

她的眼泪也滴在丁程鑫的伤疤处。
她的情绪起伏太快,真实不隐藏。
我会听话的,以后。

不要那么懂事了。

你会好的。

抽噎不止的少女,被他忍不住圈在怀里。

你烧糊涂了,阿於。
她说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
他指腹擦去祝於眼泪,可很快又掉出新的眼泪。
鬼使神差,丁程鑫俯身亲在她眼角。
她闭上眼睛,被发烧的余痛缠身。
看着祝於睡眼,丁程鑫伸手摸向自己这些伤疤。
那些吻和眼泪就像创可贴,贴在当年那个血流不止的小少年身上。
他又低头亲了亲。
克制半晌,又吻了下她的耳垂。
会传染…咳。

她迷迷糊糊的拒绝被亲昵,咳嗽不止。

那哥哥也有借口请假休息了。
说罢,丁程鑫关掉手边台灯,把被子也盖在自己身上。
长期失眠靠着药物入睡的男人,极少有那么心安的时刻,他甚至没想起来今天还没吃药,靠在祝於身边,居然就睡熟了。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
倒霉的不止祝於一个人。
刘耀文也发烧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居然平衡了一点。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忍住笑出声。
在对方看来,这就是幸灾乐祸。

学校那边请好假了,你们两个今天好好休息。

他们今天的午餐和吃药时间都要跟我报备。

还有,隔一小时给他们量一次体温,给我报备。
这话,他对家里人管家说的。

…之前耀文骨折都没见你上心成这样。

好羡慕刘耀文啊,获得宠爱了。

低调。
丁程鑫也没否认。
他自然不能说只想知道祝於的情况。
两个人表面上不能太厚此薄彼。

贺峻霖,你哥控么?

你给我滚。
这混蛋怎么无时无刻都要cue他一句。
把他当成什么变态了吗。
门铃被摁响,先是家里的佣人进来了。

小姐,人已经到了,要他进来吗?
什么人?

这话说的匪夷所思。

哦…我正想跟你说。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有话带给祝於,但是忘记了。

这件事,昨天就该告诉你了,我忘记了。

07已经离开祝家了,他给你安排了新人进来。
?

07走了?

祝於没忍住提高音量。
那张因病而更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晕。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

其实那天晚上他离开就再没回来。
难怪她一直没看见07,还以为对方在跟她闹脾气。

实在不行,你去撒个娇。

他那么疼你,应该会让07回来。

07是主动离开的。
宋亚轩又补充一句。

是祝老爷子说的。
…那他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


有。
他从口袋拿出一个普通的信封。
祝於接过,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和短短一句话。
“小姐,于你而言,我是错的人,请别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