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清醒的马嘉祺,绝不会让自己这般失态又逾越的。
她几乎要踮着脚,才能被他埋。
柔软贴在脸颊处,马嘉祺的呼吸很热。
别怕。

你看,祝於在。

透过手机光线,墙上落下少女的双手,又是那只蝴蝶。
有光的地方,会有祝於在。
他莫名想到这句话。

嗯。
男人闷嗯了声,始终箍紧她的腰。
许是注意力被黑暗影响,过于集中,他仍旧颤着。
噩梦的回忆如潮水袭来,哭泣,求饶,一幕幕。
“我会乖的,不要把我关起来,我什么都听,我都会做。”
“放我出去,放过我…!”
“祝叔叔,我会乖,求求你放我出去。”
他就像是买回家后又被丢弃的货物,随意对待。
直至成年后,祝家才放弃这样的虐待。
不过,他早已走不出来了。
看他那么难受,祝於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哥哥。

我有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你想试试吗。


不许说亲你。

我不做。
他还有些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马嘉祺居然想,祝家和祝於是不是可以区分开。
报复祝凌司,一定要让祝於死吗。
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打消。
他不能对自己的兄弟生出二心。
噢。

不行就算了。
祝於关掉手机光线。
周遭又陷入黑暗。
他本能地更依赖面前这个人。
睡裙的扣子被解开几颗,索性在看不清的环境中。
意识到自己唇角贴上什么,马嘉祺瞳孔震震。
他想说些什么。
祝於又贴近些。
这下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被拉着越过了一道更深的深渊。
像是惩罚她,又像是罚自己,马嘉祺故意咬牙切齿。
不怕黑的反而比这个怕黑的,更抖了。
注意力被集中在别处,无形之中,连马嘉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没那么难受了。

祝於。

我不会疼你的。

你自找的。
他故意用自己喜欢的力度。
但听见祝於不适的声音,还是放轻了。
你想不想吹头发,我给你吹呀…

马嘉祺被她不稳的声音逗笑了。
笑的特别灿烂。
连自己都不信在这种鬼环境下,他会笑出声。
不过,现在是停电时刻,吹风机根本用不了。
祝於只能用干毛巾一点点给他擦头发。
二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死嘴快说呀!

小主人是不是想说这句话?
剧本宝宝轻易看到她的内心旁白真是太糟糕了。
不过也是。
她把马嘉祺招来就是为了问点问题。
再不开口来电了人就跑了。
那个。

今天…今天天气不错。


?

?

哇塞。

有话说吗。
男人惯会洞察人心。
你跟哥哥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
和其他人比呢。

想着二人都在祝家公司工作,关系也许会比那几个上学的好点,这也是祝於挑马嘉祺下手的原因。

…把你的目的性收一收,好不好。
我是想问,哥哥他…健全吗。

她不知怎么说,总不能把他吃药的事情说出来,那就露馅儿了。
思来想去,祝於找不到合适形容词。
马嘉祺现在看她的眼神才像是在看一个不健全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