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
任为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到内伤了。方才那气氛明明那么煽情,结果这女人却用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他无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妥协。

你啊……唉,算了,没事。
诶?别这样嘛,亲爱的,快告诉我呀,不许吊我胃口!

快快快,说啦!

任为抿了抿嘴,神情变得复杂起来,语气也有些吞吞吐吐。这种涉及隐私的话题,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更别提这是别人的伤疤。

额……这个,还是算了吧,不太好说。
跟你有关系吗?


没啊。
既然与任为无关,多半是触及了别人隐私,她也不想再追问下去。只是心里暗自猜测,八成和今天吃饭时提到的事情有关——难道是凯哥?
那算了,睡了啊。


?

这就睡了?
任为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难言的幽怨。刚才还兴致勃勃地想探听八卦,一听不能说,现在竟然要倒头睡觉了?
不然呢?

张雅琪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微妙情绪,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着。
明天还得早起赴骆律的约呢,困死了。

任为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试探性地提议道: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
张雅琪眼睛瞬间瞪大,果断摆手拒绝:
别别别,这是小组聚餐,你是其他组的带教律师好吧?这次大家都是跟自己的带教律师吃的,你加进来算咋回事。


唉,行吧。

那你早点休息,晚安,宝。
晚安啦~爱你哦,么么哒。

任为轻声笑了笑,声音温柔如春风,轻轻飘进张雅琪耳中: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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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闹钟如约而至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张雅琪艰难地掀开那仿佛灌了铅的眼皮,每一次试图睁开都像在与无形的巨石角力。眼皮勉强撑起一道微小的缝隙,却又在瞬间无力地垂下,将光亮重新拒之门外。
直到十分钟后,刺耳的铃声再度袭来,她才终于在挣
扎中坐起身子,带着满脸倦意迎接新的一天。
好困啊。

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倒下似的。
穿上拖鞋,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刷牙洗脸。为了提神醒脑,特意用冷水洗脸,湿漉漉地抬起头时,整个人总算稍微清醒了些。但仍是觉得不够,嘀咕了一句:
不行,还是得喝咖啡。

裹着睡衣打开门,正好撞见同样穿着睡衣出来的汪雨橦。

早,雅琪姐。
早,拿咖啡?


嗯,感觉我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两人昨天特意买了两瓶瓶装咖啡饮料放冰箱,果然是明智之举。
我也是。

张雅琪打开冰箱,取出两瓶冰凉的咖啡饮料,随手递了一瓶给汪雨橦。
走吧,各回各屋,还有妆容没画呢,我的衣服昨天也忘记搭配了。


我也是,对了雅琪姐,我们几点出门?
七点半吧,八点不是吃早餐的时间嘛。

我看了昨天骆律发的地址,离我们这十几分钟路程,提前一点,以免遇到堵车之类的,还有打车的时间零零碎碎的时间。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