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梦里,虽说我也不是没有做过连环梦,但这两次的梦都太过怪异了,感觉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这种想法一出现,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我确定我没有这段记忆,而且我从小身体就很健康,最重要的是我是个女的啊!女的!
我的手不自觉的放到胸(我们的口号是)口(绿色健康小清新)捏了两下,没错啊,虽然小,但真的有,我绝对不可能是个男的。
“喂,你是变态吗?”我冷不丁被吓一大跳,偏偏这个戴着野猪头套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自觉,还继续往前凑,“哪有女孩子一醒来就开始揉(会被屏蔽吗)胸(我觉得不会)的?”
“难道是青春期的躁动吗?”
啊,真是够了。
“这位大叔,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能离远一点吗?”一边说着,我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来,“对女孩子说这种话真是太失礼了!”
“喂喂喂!我可才20岁啊!哪里像大叔了!你这个臭丫头!”
话音刚落我就愣住了,导致我根本没听见他的大吼大叫,我说话的音调和爸爸实在是太像了,爸爸嘲讽人时喜欢用微挑着眉毛,语气缓慢又充满着讥笑,既不失威严,又能很好的挑衅对方。我捂住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原来模仿爸爸已经成为我的本能了吗?
“该哭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吧,你哭个什么劲。”眼前的男人语气无奈,但却温柔的为我递上纸巾。
“女孩子果然就是麻烦!为什么炭治郎要我来负责你啊!麻烦!麻烦!大麻烦!”
不好意思,我收回对这个男人温柔的评价,果然这个野猪头套男人还是去死一死吧。
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种咋咋呼呼的人,哦不,是猪。导致我完全没有任何应对经验,正常交流指望不上,采用武力身体又不允许。于是我闭上眼睛采取无视态度。从他的碎碎念中,我了解到,这个叫做嘴平伊之助以及那天见到的所有人都属于一个叫做特殊警备队的组织。野猪头套男人纯属巧合经过,发现那个心理医生正试图将我绑走,于是顺手救下了我,心理医生也被带回队里。可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后面赶来的警察发现报警人和嫌疑人都不在,只留下一地打斗痕迹。好不容易警察局和特殊警备队把案件和人物联系到一起,提问了心理医生,但是他至今守口如瓶。而我报案时所说的保险柜,至今仍未找到。案情到这里毫无进展。
“大叔。”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能让我和那个心理医生见一面吗?”野猪头套男人在听到我的问题那一刻,动作像是按下暂停键一样,就算是透过头套我也能感觉到他如炬的目光。我当然知道我身上有嫌疑,可是让我付出离开爸爸的代价也要坚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能透过这个心理医生找到答案。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不禁染上一丝焦急。
“大叔,该不会你没有这个权利吧?”
果然,略带挑衅的话从我口中说出的那一瞬间,眼前的男人立马就炸毛了,“可恶!你这个臭丫头!本大爷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个医生!”
“为什么一个臭丫头都要来质疑本大爷的权威啊!”
“啊啊啊!真是令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