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过后,赵云用桃胶为他缝合伤口,整个人趴在那处,倾听桃木之心跳动的声音。

武陵,只有这个时候,我离你才能那么近。

我不会让你的心枯竭,我能活多久,你的桃木之心便要跳动多久。
司马懿想推开那个压迫自己心脏的人,下一秒就被掐住了喉咙,十几粒珍贵的紫色仙丹进入口中,化为药液被吸收,身体的损伤开始被修复。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已经到了四阶灵兽。

若不是怕你修为低,活不了太久。

凭你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一粒紫清丹。
想逃逃不掉,想死死不了,司马懿绝望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折磨我这么多年?

为什么?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
赵云扭曲地笑起来,为司马懿换上锦衣华服,像是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

你以前不是在人间卖艺,跳过不少艳舞吗?

怎么也该给本帝表演一段,看看你是怎么靠这些不入流的法子勾走了他。

我不会跳~
司马懿紧紧护住衣襟,那一身的疤痕,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每次被他掀开,赤裸裸打量,都觉得是在凌迟。

你若跳一次,本帝就给你一个逃跑的机会。

别再骗我了,你这神殿结界,我怎么能闯出去?

也许你能碰上大造化,机会只有一次,要还是不要?
司马懿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强撑起身体,华衣半敞,赤脚踩在密室台阶上,跳起了那搔首弄姿的舞蹈,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为了那一丝机会,他不得不照做。
身形优美,哪怕脸已毁容,但是他的舞蹈无可挑剔,一举一动,风情流露,体内的桃花香又飘得远了些。
赵云自顾自倒起一杯酒,饮了起来,一舞完毕,他已喝了许多,面颊泛红,眼波迷离。

我跳完了,放我走。

急什么,给本帝斟酒。
司马懿颤抖着双手,倒了一杯,那酒杯里还滴落着他手臂上的血,赵云一手打翻。

废物,连斟酒都不会,重倒!
司马懿小心翼翼倒了第二杯酒,双手捧着递给他。

用哪只手喂我喝,还要本帝教你吗?
司马懿了然,左手藏于身后,用被挑断过手筋的右手费力托举着那小小的白玉酒盏,递到赵云唇边,见他张嘴来饮,手指不听使唤,竟然倾倒歪了,酒液顺着赵云下巴滴进衣服内。

你在凡间就是这么服侍客人的?

我控制不了手。

这是在怪我挑了你的手筋?
司马懿沉默,放下酒盏,半跪于地,等待着他的降罪。
等了许久,也没见赵云抽打他,以为是他今日心情好。
刚一抬头,就见到他那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自己。

既然你不会斟酒,那让本帝来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阶下囚。
赵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几乎卸掉他整个下颌,一手拿起酒壶,使劲往他嘴里灌酒。

咳咳……

我不能……不会……喝酒~
半壶酒下肚,司马懿倒在地面抽搐,露出蛇蛟真身,恹恹地趴在冰凉的玉石地面。
黑色的蛇鳞到处是狰狞的伤口,散发出桃花香气。
就是这样丑陋的外表,因了那桃花香,赵云并没觉得厌恶,反而倍感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