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堪比孟姜女啊,撕心裂肺的,任是谁听了都心疼。
而后又从人群里传出:“白老太我活了七十多年了,也没见过像你这小伙子这般不讲理的。我不管,这事没有十两银子解决不了。”
那无辜的小伙子手足无措,丝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今天不过就跟平常一样上街去买个包子,没想到竟也让他碰到这等麻烦事。
苏挽梨一看白念这次欺负的可是个老实人,便不忍心再让那老实人担惊受怕的了。
吃力的从人群中挤进去,来到白念面前。
白念看到来人是苏挽梨时,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便又哭闹起来。
苏挽梨还是第一次见青丘女君竟然还会街头撒泼欺负一个老实的小伙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苏挽梨见这事差不多也该收场了。
她立马上前扶起白念,作势操心的拍拍她衣裙上沾染的灰尘:“哎呀,我就进铺子里抓些药,奶奶你怎么又跑这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铺子外头等我吗。”
白念也正愁着这事该怎么收场呢,刚好苏挽梨就来帮了个大忙,便也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孙儿啊,奶奶突然想吃…糖葫芦了。”
白念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什么好的理由了,便临场随意编了个最蹩脚也是最不靠谱的。
周围的老百姓听到这,全都笑了起来,全都在议论这老太贪吃,都这么老了竟然还吃什么糖葫芦这种小孩子才吃的玩意。
苏挽梨一头黑线,敢情现在她们“祖孙”二人还被说成是“贪吃奶奶”和“迷糊孙儿”了是吧?
苏挽梨只能不好意思对那无辜受害的小伙子赔笑道:“哈哈哈,对不起啊,我奶奶,她这里有点问题的哈哈哈。”说完她在自己的脑袋上画了一圈表示白念的脑子有问题。
那小伙子则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没事,好好照顾你奶奶吧。”
“嗯嗯,一定一定。”苏挽梨见小伙子没有再深究,立马轻快答道。
老百姓们见这事已经和平解决了,没有热闹可看了,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顷刻间散去。
见此机会,苏挽梨将白念拖走。
绕是白念再傻,也听得出刚刚苏挽梨在说她脑子有问题,悄悄掐了苏挽梨一把,她便化作一个少女模样向前跑去。
虽然被白念掐了,但她并没有用力,苏挽梨皱眉,佯怒道:“白念你这死丫头片子,给我站住!”
白念扭头龇牙咧嘴的冲她做着鬼脸着:“略略略,傻子才停下呢。”
不管苏挽梨怎么叫唤,白念就是不停下,直到她找到顾诀,才看到白念早已站在顾诀身后正等着她回来。
苏挽梨的气早已经消了,也可以说她根本没生气,这只不过是她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的,倒是现在有一个大难题:她肚子饿了。
虽然已经学会了吐纳之法,但她还是保持着每天要进食的习惯。
顾诀似是能看懂她的心思,开口道:“走吧,我们去找家酒楼。”
苏挽梨一下子来了精神:“师兄你最好了!”
其实事实并非苏挽梨想的那样,顾诀根本不会什么窥探他人心思的术法,只不过是刚刚白念一直在他耳边说她肚子饿了,她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