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赵处 龙城大学又出新案子了” 一大早赵云澜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坐起身挠了挠好几天都没洗的鸡窝头皱着眉“林静他们呢”“已经到现场了”“好 我知道了”怎么说呢 这个月龙城真的不太平 一个月不到就出了三个案子 还都是在龙城大学 这个大学咋就这么多事呢 赵云澜心里想着 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出门
“什么情况”赵云澜走进了案发现场 开口就问到 “老大 这次和上两次一样 连死状都是一模一样”大庆说道 赵云澜走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己人以外就是死者 这死者怎么说呢 二点形容 一 安详 二 诡异 怎么个安详怎么个诡异呢 死者是平躺在地上的 双手交叉放置腹部 极其安详的感觉像是睡着了一样 而这诡异嘛 必然就是那朵插在死者胸口上的彼岸花…
这朵花漂亮极了 像是吸收了尸体的血液 花瓣血红血红的好似下一秒就会滴血一样 “死亡原因”赵云澜看了一眼尸体便问到 “跟前两个一样 都是利器直戳心脏导致死亡”对 你没有听错 就是利器 谁能晓得一朵花也能置人于死地……
林静带上手套 从工具箱拿出了一个塑料袋 走到尸体面前 准备拔那朵红得简直不能在红的彼岸花“等等”赵云澜突然制止了他 自己顺势蹲在他旁边 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朵已经出现过三次的诡异之花 花是直挺挺的插在尸体胸口上的 花枝直穿心脏 像似本就长在尸体里一般 这要是大晚上看见 别提有多吓人
“手套”赵云澜接过林静递过来的手套戴上 伸手就去拔那朵花 虽然花是严严实实扎在心脏处 但还是可以一下子拔出来的 奇怪的是 竟然没有一滴血跟着跑出来…赵云澜站起身 仔细的看着这朵花 但左看右看也没什么有用的发现 准备凑近闻一下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来的风 呼的吹了一下 便停了 这风 冷冷的 有种刺骨感 可谁能想到 就因为这风 原本仅仅只是想凑近闻一下味的赵云澜 此时鼻子不知吸入了什么东西 头嗡的一下 晕晕乎乎差点摔了 “老大 你没事吧”林静见状赶忙扶了一把 赵云澜甩了甩头 把花交给林静 “收拾 走”
特别调查处 一个神秘的组织 专程接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案子 就比如这次的“彼岸花”案 死者无挣扎 无外伤 唯一的致命伤就是扎在心脏的那朵血红之花 再者凶手是谁都还不知道 这凶手来无影去无踪 一点线索都没有 难道。。。。赵云澜仿佛想到了什么招呼道“小郭 你带着大庆再去一趟案发现场 林静 你在看看还能不能查出什么”说完自己也没闲着 毕竟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因为一朵花 所以还是要从花开始查起 他来到了存放凶器的地方 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里面放着三朵被塑料袋装起来的花 但其中有两朵已经枯萎了 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 就是莫名其妙的枯了
赵云澜再一次的拿起那朵花 打开把它拿出来 这花真的很漂亮 血红血红的 有那么一瞬间赵云澜都看入迷了 越看着总感觉哪个地方在隐隐灼烧…赵云澜揉了揉眉心 头疼 真的头疼 这个月以来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多 每天都忙得很晚 每天都睡不到六个小时 脸上的黑眼圈以及根本没时间刮的胡子 显得这个人有点邋遢 从第一个案件开始 特调处就没停息过 龙城大学死了人 案发现场又找不到可用线索 每天蹲点在大学附近 却还是一无所获 一直到第三个也勉强有那么一丁点小线索 赵云澜觉得自己快炸了“叮叮叮~”刚想到这 电话就响了 赵云澜看了一眼 也没接 直接把花塞好放好便走了出去 刚走到大厅“老大 有发现”赵云澜一听 立马朝林静那走去
“除死者都是女性之外 还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纯阴之体 都为阴年阴月阴时生的 这花也属阴 从网上搜到的资料 这花名叫彼岸花 开在于黄泉路 ”“黄泉路…果真是那边的人?”“喵~ ”赵云澜说到这一只肥猫串了上来“赵处 我们这边也有发现”郭长城在大庆后面走进来说到 “喵~ 案发现场其实没发现什么 但在三位死者死的位置上大致比划了一下 感觉好像是在完成某种阵法 三位死者的位置间隔 成九十度角 如果这样去推算凶手所弄的阵法 或许会不会连成一个正方形?”大庆喵了一声顺着郭长城的话往下说 赵云澜抬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不好说 看来这事真的多半就是那边的人干的了 ”
赵云澜其实没底 是真的没底 毕竟就这点线索 真的很难去锁定某一些人 虽然知道是那边的人干的 但还真难说啊“问问沈老师?或许他能知道?”“不行 这个月来 别说咱们龙城不太平 就连那边也是没消停过 沈巍都忙疯了 那还有闲时间 别给他添乱”大庆这话一出口 瞬间就得到了领导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