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看着手里的药,缓缓开口道
周生辰晓誉和凤俏都不在吗
周天行对,他们都不在
周天行站在周生辰身后回答着
周生辰她…伤的哪
周天行军医说主要集中在腰部和肩膀
周生辰听到还有腰部时,整一个人就愣住了,这军中只有晓誉和凤俏两个女子,如今两人都不在,这云玺身上的伤又耽搁不得
周天行见自家师父窘迫的站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赶忙作揖离开
周天行师父,您先上药,弟子告退了
此时,屋内只剩下晕倒的云玺和不知所措的周生辰,思虑再三,走过去坐在床榻边,紧张的掀起被子,看着袒露在自己面前的洁白的背,上面的刀痕格外刺眼,周生辰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用自己的余光看着伤口的位置,轻柔的把药上去,又将上了药的地方拿帕子盖起来,才把被子盖了回去
待周生辰起身走出屋子时,却看到军医、周天行,包括谢崇都站在云恒所在的屋门前
周生辰你们在这干嘛,他醒了吗
周生辰疑惑的发问
“殿下,恒将军伤中要害,臣,无能为力,他已经走了,还留下了封信”
军医站出来作揖答道,并将信递给周生辰,语气里透露着愧疚
周生辰你们都散了吧
周生辰对着他们说罢,转身看着方才走出来的屋子,想到屋里的人儿,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又该怎么和她交代呢
想到此,心里不禁有几分愧疚,余下的便是发愁
两日后,云玺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光线,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站在旁侧的周生辰
云玺试图起身,凤俏忙上前扶住她
云玺恒儿呢,恒儿怎么样了
云玺抓住凤俏的手,黛眉紧促,看着他们的神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艰难的起身下床跑到了旁边的屋子
周生辰跟在云玺身后进去
进门的瞬间,云玺的眼神慢慢变得涣散,看着挂满屋子的黑白色绸布,看着床榻上蒙着白布的人,心中绞痛
云玺跌跌撞撞的跑到床榻边,掀开那层白布,看着眼前脸色惨白,浑身没有任何温度的人,也顾不得周生辰还在身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周生辰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人,想到了百姓的传言,“从不服输的倔强的女将军”“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如今却在他的南辰王府露出如此怯懦的一面
周生辰走上前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从怀中取出那封信,递给她
周生辰看看吧,他留下的
云玺接过信,看着上面熟悉的自己,眼泪顺着两颊滴在了信上,晕开了墨迹,将信读完,云玺对这云恒开口
云玺恒儿,阿姐还没有把属于你的将军一位还给你呢,你还没看尽这世间美好呢,怎么就不要阿姐了呢
边说边哽咽着,嗓音是沙哑的
哭的久了,云玺靠在了周生辰的身上睡去,周生辰看着云玺脸上的泪痕,欲要伸手拭去,却又觉得如此不妥,便将手收回,找来晓誉将她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