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寒夜,这是一个很好的笔名,至少我很喜欢。
他喜欢写一些关于对世界的理解还有一些初看起来很负面但读完之后却很励志的话语。
我的初中三年级和高中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后来我也要到了江北寒夜的微信,备注就是江北,这是他说的。
后来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去找他聊,他也会很耐心地一点点给我解释,比如问一道难题,他会很轻松的给我解释清楚,我很崇拜他。
以至于后来生活中遇到了不顺,我都会来他这里寻求开导,甚至于有一次割腕的时候给他拍了照片,他还表示我之后玩游戏的时候有的受了,果然,我打竞技游戏连跪了。
然后我非常生气地要求他也来。
我开了小号,等了他一会,然后他就带着我连跪。
我眼神都涣散了。
5v5公平游戏被他完成了4v6打群殴己方的游戏,不仅是自己没有任何的输出,还帮对面坑队友。
四年间,我也有要求他开过视频通话,但他并没有接受,只是偶尔会发一条语音,声音很好听。
当然,我和他的相处还是有分寸的,从来不会提什么情侣的事情,我不喜欢网恋,他似乎也是这样。
“叮!”
我看了一眼手机,是江北的信息。
“最近有些忙,不好意思,没怎么和你打招呼。”
我赶紧回复,
“没关系的,我过得还算不错,就是我的那个渣男男朋友好久没见过了。”
手机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出现了几次,我感觉地到,江北的表演不太对劲。
“怎么了吗?”
“没事。”
“那你干嘛总敲了字就删?”
“也不是了,就是,嗯,总而言之,祝你幸福,对了,别被骗。”
“我总觉得我已经被骗了,说好的男朋友保护女朋友,结果男朋友玩消失了。”
“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的人生起起落落比较多啊。”
“也还好,就是有几个女生总是找我的麻烦,还把我的实验设计偷走了,变成了她们的。”
“重要吗?”
“其实也还不重要了,就是潜心研究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再弄出来一个。”
“你还有多少个一个星期,安景澜?”
“啊?”
我惊了一下,江北是不知道我的全名,只是以阿澜为称呼,但现在他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挺久的了,你也知道,我其实还是有一定手段的。”
“那你叫什么,你有没有绝症,你也说啊,不然我生气了。”
“……”
江北沉默了一会。
“我就姓江,胰腺癌,最多再活七个月。”
“……”
我顶着江北的消息,拨通了语音通话,秒接。
“江北,你真的有癌症吗?”
“要不我给你拍个确诊单子吧。”
“不用了。”
“那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不清,咳!咳!”
我咳嗽两声,看着被染红的地面,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求你活下去,阿澜。”
“姓江的,你但凡有点良心,就来见我。”
“我不方便的。”
“凭什么?”
电话被挂断,很快,地上又多了一抹血色。
已经是10月20日了,距离他的生日,还有9天。
“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挂我的电话。”
我在床上睡去,身体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着,但我浑不在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