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梦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我只是病了。”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说啊？！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沐沐吗？！”

“不就是一场酒会吗？至于吗？我怎么对不起你们了？”

“不就是一场酒会？榆韧札。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们去酒店开了一间房。”

“哦，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们就离婚吧，反正我也厌倦了你。和你在一起简直浪费时间！”

“为什么？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逢场作戏而已。”

“呵！逢场作戏，榆韧札。你好的很！离就离。”

（年少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家已经要散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我饿了，赶紧去做饭。”

“好。”

“你不恨我吗？是我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恨我的呀！你为什么会活着？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知道吗？你还有一个比你大三岁的哥哥。看到你这张与你那父亲相似的脸。我就觉得恶心。”

“我为什么要生下你？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去死吧！”

“呃，现在你消气了吧。”

“消气？不可能！看到你，我就恶心，你就应该去死，你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和他的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感到恶心。”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只要你死了，我才能好好的活着。你本就应该去死。”

（我的存在。是错误的？）

“我妈妈说你妈妈就是个小三儿，你的存在是错误的，你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你看你这么蠢，活该被我们打。你就该被我们打死。”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只要我死了。就可以了吧。）

“去死吧！”

“不，我不是。是你，你疯了。我要活下去。”

“你应该去监狱里了，我亲爱的母亲。”

“你怎么可以？你逃脱不了的。我可是你的母亲。你永远也逃不掉。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猛的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多少年的事情了，我竟然还会梦到她。”

“都已经过去了。可我还是没能走出来。”

“得马上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