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
牧野疑惑:“本少是谁,你不清楚吗?”
白狱郁闷:“看公子这身扮相,在下属实不知道。”
周围眼力尖的已经认出了牧野,但也都没有吭声。
其他大部分赌徒怪异的看着牧野这身装扮,尤其是大家都是长发,这小子竟然是短发,真是稀奇,但都奔着看戏的样子,没人插话。
牧野同样还不清楚这白狱身份,看了一眼福贵,旁边的福贵这时很有眼色的凑近牧野耳边。
福贵低声:“少爷,这是城西白家的大公子,家里是做绸布生意的。”
牧野点了点头,摘下了脸上的抹茶色的丝布。
突然,人群哗然。
“这是少城主吧!”
“这下好玩了。”
“谁不知道这藏金坊是少城主开的,这公子惨了。”
“还好吧,少城主也没那么顽劣。”
“你懂什么。”
…
白狱有些呆,没想到他等了这么久的人,今日竟给他碰上了。
看来今天运气确实好,没想到这小公子就是近日城中议论纷纷的少城主。
端看比他还矮一节,这少城主一米七六样子,到他下巴左右。
…
牧野对人群中的轰动满意的笑了笑,挥手让摇手退到一旁,自己坐在了庄家位置。
没想到这一世不仅当了个官二代,还当了个大明星的样子。
他以后可得好好维持人设。
牧野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把银票放在赌桌上,足足占了五分之一的桌面,目测少说有千万两 。
“那就准备开始吧,本少今儿就当做好事了,能赢多少,看各位本事。”
周围的赌徒,更是个个兴奋红了眼大声叫好,也有个别怕惹事的,退到了外围圈。
白狱回过神尬笑了两声,但愿待会能让牧野满意。
“那就劳烦少城主了。”
…
牧野拿起色盅摇了摇手。
当然色盅是特质的无法用灵力查看更无法使手段。
一切都是凭运气。
咚!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牧野学着坐庄的样子喊着。
很快,白狱将一叠银票放在了和上,其他人也跟着压上。
大根小的地方只有散碎几个银子。
牧野看着这番情景,也不气馁,反正千万而已,又不是灵币,对他来说就算全输了,也当不过是打发叫花子们了。
“快开!”
“少城主快开啊!”
…
白狱也期待的看着神色往常的牧野。
牧野嘴唇一勾。
“五五五,大,不好意思了各位。”
人群中众人叹气摇头,有人喧嚣,也有人晦涩难明。
大部分跟着白狱押和的都输了个精光。
甚至有人冲上去想跟白狱拼命。
而押大的那零星两三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此刻确在开的那一刻,兴奋大叫。
“我就知道少城主牛逼!”
“少城主大人!”
“啊啊啊啊啊!”
…
牧野吩咐赌坊里的人把那几个狂热粉跟一些输不起闹事的逐了出去。
赌场这一桌依旧人满为患,周围桌的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凑了过来。
牧野等着白狱开口。
白狱现在有些心态崩了,这几日无往而不利的手段,竟然失灵了。
白狱的精神力有些不济。
脑海中大鱼正在跟牧野说话。
“嘤嘤嘤,主人,这白狱刚才好强的精神力,他想窥探你手里那个小玩意,还好本鱼阻止了他,他就是在作弊!主人快教训他。”
牧野没理大鱼。
此刻,白狱缓慢的开口。
“在下心服口服!”
说罢,便带着一个小厮要走。
就这?就这?
牧野还以为这白狱来他赌坊里想做什么呢?
…
结果就是为了赢他点银子吗。
而白狱身边那个小厮,此刻已经跪了下来,对着牧野。
白狱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周围本来想散了的赌徒们,一看,这尼玛还有戏?
那个小厮,央求着。
“少城主大人,求您为我白家做主呀!”
牧野来了兴致。
“说来听听。”
那个小厮快速讲着事情经过。
“半月前,城东的李家要低价收购我家老爷的生意,仗着他家有个七境就作威作福,求少城主坐主!”
牧野无语,这商业上的事,找他干啥。
“不知道报官吗?”
这时白狱开口。
“报了,人家不管,而我白家,也不过是个商户罢了,他李家,家大业大,李老爷家亲戚还在城主府做事。”
牧野想了想,也没找到城主府谁姓李。
便搁下了,等回去问问。
“所以,你小子来我这赌坊里就是为了见我?”
白狱口吻真诚。
“是的,少城主大人,第一件事就是为了家里,这第二件,是为了自己。”
牧野翘起二郎腿打量了一下这个白狱,他说他为了自己,莫不是又一个狂热粉?
眼睛倒是有几分好看,跟林长安的小鹿眼有些不同,这白狱的眼有几分野性。
牧野琢磨了一下,收下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养眼。
要不要收回去,让他跟林长安做个伴。
“为你自己,怎么说?”
“小的想去城主府某分差事。”
“嗯,林长安你知道吧,你以后跟他一起做事。”
“谢少城主。”
“以后喊我少爷就行!一起走吧,出去吃个饭,你家那事,回头我吩咐北海去办了。”
三言两语很快敲定了。
牧野收起桌子上的钱。
带上福贵跟白狱的小厮一行四人离开了赌坊。
…
大街上。
这一趟赚了近百万两银票,虽然钱少,但牧野走时比来时开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