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是牧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天。
昨晚一夜风雨,牧野修炼了一夜。
十月的天气变得有些寒冷了。
已经有了秋天的样子。
现在外面还在下着小雨
牧野一大早起来吃完饭喝完药又简单洗漱了一番。
此时正在软榻上懒洋洋的躺着。
昨儿还说今天出城去玩呢。
这鬼天气连去玩耍的心情都没了。
“北海,你去把林长安的药煮了给他送去。”
“是,少爷。”
北海躬身出去了,屋子还剩个福贵在旁边伺候。
牧野感觉这一天忙得很,有些心力交瘁。
吗的,林长安那小子还要他操心,真是烦躁。
牧野在软榻上百无聊赖会最后还是寻思出府找点乐子,今天就不出城了,城外拧泥的,免得脏了鞋。
…
牧野很快换了身出行装,脸上蒙着一块同色的丝布,顶着一头怪异的碎发,带着福贵出门了。
临走时又拿了把伞。
他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得注意一下身份。
今日街上人烟依旧不少,蓝桉城本就热闹,人流量达到了百万。
牧野摇晃着来到了一处茶楼。
茶楼里正讲着那《霸道少爷爱上我》的故事。
“昨儿那小白花自从进了城主府啊,就没有出来过,大家伙你们猜怎么着。”
“听说啊,被咱们少城主收入房内了。”
“咱们少城主也及冠了。”
“你们再猜,后面怎么着,小白花誓死不从啊。”
“被咱少城主打了六十板子。”
“小白花那受得住啊?”
牧野丢了个灵币再说书的台子上。
“老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城主府的事你都知道,说说看。”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你莫不是编的吧。”
“老头快说,你怎么知道。”
那老头捡起灵币跟宝贝似的摩擦了半天,又接着哈了哈气。
这才不急不缓
“嘿嘿,老头我去花楼打听后编的,八九不离十,大家放心啊!”
其他人也没了兴致。
老头看出来后接着说了最后一句。
“今日《霸道少爷爱上我》就到这了,老头我该回去喂鸡了。”
牧野听到这名字,顿时冒火,拉住要走的老头,对其传音道
“这是十个灵币,以后不许传谣,否则,本少让你好看。”
老头摸了摸怀里的灵币,呐呐看了一眼造型怪异看不出长相的牧野。
最后点了点头。
牧野先一步转身出门了。
吗的,我知道我火了,但是霸道少爷爱上我是什么鬼?
我牧野对小白花一丁点意思都没有好吗。这群人真是瞎了眼。
唾!
福贵连忙跟上。
…
两人走后,茶楼里又是好一番热闹。
“刚才那个是福贵大人吧?”
“嗯,好像是,那旁边那位蒙面的应该是少城主了?”
“啊!怎么可能。”
“人走了吧?你们小声点。”
…
牧野撑着伞在大街上晃了几圈,最后走进了一家赌坊。
赌坊门口。
两个高大的保镖站立着。
“请出示身份,然后去柜台缴纳五百定金。”
牧野抬腿就是一脚。
“睁大你们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两个保镖无语。
“这位客人,你可知道我们东家是谁?”
“还有你蒙着脸谁知道你是谁啊?”
没等牧野说话。
旁边福贵露出头对着两个人又是一顿暴揍。
很快,一行黑衣保镖从赌坊走出来。
其中一个领头的看着福贵,接忙下跪。
“福贵大人,你怎么来了。”
“不知这两个人哪里惹着大人了,小的带下去惩罚就是,免得脏了大人的脚。旁边这位是?”
牧野勾唇一笑。
这富贵真是好威风,学会抢他牧野的威风了。
牧野上去又是将福贵揍爬在地上。
让你显摆,让你显摆。
这踏马是老子的赌坊,管你福贵屁事!
老子的人你也敢打。
旁边一行人看楞了,包括刚才还在被福贵打的两个保镖。
这什么情况?
福贵连连告饶。
“少爷,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
“小的不该让赌坊的人收入门费,小的知错了。”
牧野停手骂道。
“我说的是你让他们收入门费的事吗?”
“收五百,当老子叫花子呢?”
“给老子收五万银子,听到没有,没钱来玩个屁。”
…
一群人这才回过神。
这是少城主,他们的东家。
牧野无语。
他很难辨认吗?
他的气质得天独厚,就算蒙着脸也该被认出来啊!
今天真是晦气,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长眼。
一群人散了。
牧野进去巡视了一圈,自己也玩了几把。
输了十万两银子。
牧野没再玩了。
…
这时,另一边围了一圈,牧野好奇也跟着过去。
“这人今天又来了。”
“是啊,跟着他压肯定没错。”
“是啊是啊,这简直就是财神爷。”
坐庄的看了一眼牧野,心道,东家今天怎么也来了。
另一边那个白袍男子信心满满。
压了万两银票在小上。
众人又是议论。
“快压,快压,压小了。”
“兄弟们,快跟上。”
“开小开小。”
牧野摸出十万两放在大上。
对这位白袍男子缓缓开口
“我赌大。”
白袍男子饶有兴致一般看了牧野一眼。
很快坐庄的头汗直冒,这,东家下场玩,他不一定能保证开大啊。
而他是这赌坊里最好的摇手了,这白家公子真是邪乎。
他是知道的这人是谁的,因为进门有身份号牌。
众人起哄就没停过。
“坐庄的,快点开,快点开。”
“就是,磨磨唧唧的,老子今天可是把全身家当都压进去了。”
“再不开就换人来。”
很快,庄家开始摇色盅了。
“三个二,小”
九跟十为和,十以上为大,九以下为小。
三个二为六,六点小。
牧野无语,这尼玛又输了十万两。
这是自家坐庄的吗?莫不是奸细。
感觉今天跟这赌场犯冲。
福贵进来时挨了顿打,这会可老实了。
白袍男子开口对着牧野。
“这位小公子,不防跟着白某压如何。”
牧野回以一个微笑。
“那本少坐庄,你可还敢玩?”
白袍男子自介道。
“在下白狱,不知小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