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好,爱笑,善良,温柔,聪明,漂亮……
可就是没那么喜欢我。”

郭昭阳为张云雷开门的时候,看到张云雷还在哭,蹲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郭昭阳偷偷走过去拽了拽张云雷的长生辫,没用多大的劲,所以也没有很疼。
张云雷觉得有人扯了他头发就往后看了一眼,刚想发脾气,就看着郭昭阳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辫哥儿。”郭昭阳叫了一声张云雷。
听到郭昭阳甜甜的叫自己,就摸了一把脸,从手里掏出两块糖。
“给你”张云雷的声音有些低,许是哭多了嗓子也有些哑了。
郭昭阳将张云雷手里的糖攥在手里,和他一起站在台阶上,看着路边人来人往的人们和听着小贩的叫卖声。
北京的冬天很冷,但下午的太阳确出奇的大,阳光也是出奇的足,天也没有很冷。
郭昭阳做到张云雷旁边一部安慰,二不劝解,就自己在呢做坐着。
过了一会儿张云雷顶不住了。
“小七你站起来。”
小七不知缘由,但还是乖乖站起来了。
张云雷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卷成一个小垫子放在地上。
“你坐着吧,地上冷”
“你身体又不好,在做了病。”
张云雷将外面的的外套脱了下来,但里面还穿着毛衣马甲,所以也不算太冷。
“不行,冬天了,你在感冒了。”
张云雷今天心情本来就很压抑,看到小姑娘这么犟还是软这语气哄她。
“乖,我今天穿了不少。”
小七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心里还是不信,站在地上不肯坐下。
“那你做这我的衣服上,我抱着你这个小暖炉,好不好?”
没等郭昭阳同意,张云雷就把郭昭阳紧紧的抱在怀里,做在了那个小垫子上。
郭昭阳窝在张云雷的怀里,听到了“噗通,噗通”的声音,这一刻好像一切都禁止了,而哪位留着长生辫儿的人也羞红了耳朵。
报了一会儿,郭昭阳慢慢的从手里拿出了刚刚张云雷扔掉的玉子板放在了张云雷的手里。
“辫哥儿,我嘴笨。我不会安慰人,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热爱相声的人,你一定要在这条路走的好远好远……
把相声当做你的跳板越跳越高,越跳越高,一次次的看专场,然后当一个德艺双馨的角儿。”
“傻丫头,角那有那么好当啊……
专场也没有那么好开。”张云雷摸了摸郭昭阳的头发说道。
张云雷当然也做过当角,看专场。但还是太遥远了,以后的温饱都可能是问题,更别说成角儿了。
但自己还想走这条路 ,就是因为自己喜欢,热爱。即便这是南墙自己也想去撞一撞,但成为角儿自己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还要好好磨练。
“可我信辫哥一定可以,以后我还要去给辫哥儿报幕呢。”
“辫哥儿现在可是要好好的背贯口,唱太平歌词。”
张云雷一下就明白了,郭昭阳的用意。
拿着玉子板跑到房间了一颤儿一颤儿的唱着。
“谢谢你,我的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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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后面的郭德纲也欣慰的笑起来。
“爸爸,你出来吧。”
郭昭阳早知道郭德纲在后面偷听。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刚来的时候。”
“为什么不劝你辫哥儿”
“有些事劝没用,还是得摊开说。”
“您也是,偷听别人墙角。”
郭德纲自知理亏也就没说话了,连忙转移话题。
“冬天了,让你妈买几件应季的衣服。”
“不用了,去年的挺好。”
“去年的是去年的今年是今年的。”
“我这人有点念旧,不大爱新的。”
郭德纲心疼的摸了摸郭昭阳的头,心疼的看着他。
那是不大爱新的,分明是怕花钱。
“你还是多留点钱给我妈买点首饰吧。”
“脖子手上都光秃秃的。”
“刚来咱家的时候那个漂亮,现在身上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你不用心疼我,多想想我妈,人家嫁给你不容易。让我妈在王姥姥我姥爷也放心。”
郭德纲揉了揉郭昭阳的头。
“爸,知道。”
“知道就是好孩子。”
郭昭阳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郭德纲的头。
“你个小丫头。”
郭德纲随手就弹了郭昭阳一个脑瓜蹦。
这对父女站在屋里,阳光散在了地上,会在一起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