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绚丽的色彩堆积成了画像,都陈列在墙壁上,一眼望去简直震慑心灵。
其中有简单勾勒的群花,浓墨重彩的山水,已经细心描绘的人像,饶是看着,就能看出绘画者认真、热爱程度之深。
很快就与柳逾宁取得良好相处关系后,穆少俞便常常去花田里看她画画。
转眼即是初春,花田里百花盛开,柳逾宁一袭白裙,往脸上略施薄黛,与百花争艳居然毫不逊色,那双娇柔纤长的手握上画笔时便赋予了笔下生物生命。
平日里看着再寻常不过的颜色,居然也格外不同,色彩是柳逾宁最擅长的领域。
她挽起长发,侧脸勾画出优美的线条,认真的神色犹如神话中的女神,她边绘画边给穆少俞讲解些绘画知识。
得知这个弟弟居然对绘画的兴趣颇大,她显得极为高兴,轻灵的嗓音犹如百灵鸟歌唱。
连说话都极为有分寸, 丝毫不让人觉得别扭,相反,很招人喜欢。
一张画往往要用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去描绘,穆少俞一直安静的坐在身边,偶尔附和两句,等到画的差不多了,他会帮忙搭把手,比如搬架子或者拿画板之类的。
穆少俞做任务的时间长的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任务需要学会的东西太多了,也不缺美术这一块。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比柳逾宁高了许多。
卖花的小女孩不小心撞到了她,连连道歉,柳逾宁笑眯眯地将女孩怀里抱着的花全买了,还解了外衫罩着让她早些回去,最近天气冷。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柳逾宁就已经拉着穆少俞先跑了。
柳逾宁里头穿着不多,早春温度不算高,突然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暖意,穆少俞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为什么连外衫都给她了?”穆少俞问。
柳逾宁将外套还给他,解释说:“那小女孩我认识,母亲早亡,父亲卧病,连学都没得上,我找过她想帮她,但是小姑娘自尊心很强,我也就能尽点微薄之力帮帮人喽。”
他拎着外套,语气冷邦邦,“穿着吧。”
“不用,留给自己未来的小对象吧,姐姐我身强体壮。”柳逾宁语气轻快,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还挺贴心的,有对象吗?”
穆少俞从来不在世界里产生多余的感情,更别说爱上别人。
又想起剧情,他干脆的打出直球——因为“穆少俞应该喜欢柳逾宁”。
“没有,相比起对象,我更想待在你身边。”
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柳逾宁对他生疏,心灰意冷的自己后来选择出国留学。
然而柳逾宁只是噗嗤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斜视过来:“怎么了,跟我表白啊?别装,谁像你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强,还是单纯只是柳逾宁的直觉强。
穆少俞闷了声,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我是喜欢你。”
“我从你眼睛里看不出半点喜欢,你自始至终都太平静啦,让我有种你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表白的,说起来奇怪啊,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小孩子,你就像是那种……经历了很多事故变化的人。”
那看来是单纯她的直觉准。
不过既然任务已经达成,他也无需再解释合理性,路上任由人群穿过,都保持沉默。
后来,柳逾宁照原剧情嫁给了孟父。
一年半后,小腹已经有明显突出的柳逾宁去送要出国留学的穆少俞。
她脸上洋溢着那种初为人母的温和与幸福感,二十一岁,还是小姑娘般,“出国有什么事记得也向家里报报信。”
“你现在很幸福吗?”穆少俞顺应了她的话,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无意间瞟向了她的肚子,这时依然是风平浪静的,后面美好撕碎后痛苦才崭露头角。
柳逾宁直觉这么准,居然看不出孟父对她感情是伪装的,到底是孟父真正的爱过柳逾宁,还是柳逾宁心甘情愿为他臣服呢?
谁都说不清,这就是世界的发展规律,没有人可以逃脱。
作者逾宁肯定没想到穆少俞会喜欢上自己儿子,要不是她死了不然非得跳起来扇他两个耳光不可,对不起第二更看今天能不能赶上吧,今天吃酒去了二十分钟前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