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昱泽就像是突然发现糖果的小孩子,他惊喜的站起身来,想要跨过风寒拥抱孟希彻,却被他挡住了。
孟希彻的眼神并不是他年少时熟知的样子,甚至都不是之前装成那副稍微和善的表情,从这一刻,从他熟知的爱慕者,变成了另一位陌生人。
“孟希彻到底去哪里了,你是谁?”付昱泽表情瞬间切换。
果然很好分辨出来吗?孟希彻叹了口气,他随手将门锁上,心平气和地说:“很不幸,他大概已经是不在了,现在我确实是孟希彻,但也不是,我是他的人格里激发出来的第二人格,又或者单纯的说,原先的“我”,已经疯了,我是诞生在他人格上的阴影。”
付昱泽脑袋一空,他手一颤,腿脚都软下去了,“为什么?那你......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果然,无法接受吗?
“嗯,完成那个孟希彻的愿望吧,他希望你登上皇位,所以我就来帮你了。”孟希彻嘴角带笑,明明是熟悉的脸,这个笑容却让他丝毫感受不到高兴,他隐隐觉得悲凉,心口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目的?”
“他想看着你走上高位,成为不再受任何阻碍,坐上你该坐上的位置。”孟希彻向他伸手,“你也是个聪明人,不必我多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付昱泽扯扯脸皮,皮笑肉不笑的说。
他已经别无选择,退路两难,倒不如真的相信眼前人。
变化还挺快的,孟希彻垂下眼,就再刚刚滞停的任务进度条突然突飞猛进了一大截,主角一旦有了动力,成长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吧。
哀莫大于心死,没了软肋的矛可就不一定软弱了。
孟希彻被他推到客房休息,车马劳累,坐上床后他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他听见轻缓的敲门声,靠着墙起身,神医一扫之前的害怕,他微微屈身,向他行了个礼:“皇上,好久不见。”
看清他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孟希彻倒是知道他要干什么。
付昱泽派来的?不一定。
孟希彻的眼神暗了暗,他看起来倒是颇为放松,整个人看起来都懒懒散散:“起身吧,怎么?付将军这么不信任我,还要出这种手段?”
说这话他既不害怕也不慌忙,像是压根不害怕面对死亡。
“不,真正的主子让我向你示意,他还没死,让你放心。”神医倒是觉得他这反应不对劲,“他还说,倘若你信他,就请吃下这颗药丸。”
孟希彻手指一动,毫不犹豫直接吃下,他笑着说:“怎么还不放心呢,假使他现在让我去死,我也可以去死。”
“对了,替我向你主子问好,穆少俞这么畏畏缩缩不敢出来见我,帮我问问,需不需要我和他进行一笔交易,放心,绝对对他无害处。”
神医似乎在考量他说这话的真实性,又是一屈手,不咸不淡说:“自然会和主子说的,对了,主子说今日是元宵节,他祝你元宵节开心。”
还挺人性化的,差点就祝他主子这辈子孤独终老,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借用系统的权利会更适合查询整个世界的背景,他之前倒是动用这个查过穆少俞的背景,低俗的狗血小说怕是也不敢这么编,他叹口气。
找回去的别心虚地甚至不太敢去看别云霜的眼睛,后知后觉又想自己为什么要害怕。
别云霜的记忆貌似已经被道具清理的合理了,只记得自己要去买花灯,然后借口逃走,被守卫抓了个正着,看起来一切还是很合理的。
别自信满满的想。
“在害怕我吗?”别云霜再不爽,也没有拿别出气,两人用种诡异的姿势牵着手,居然莫名和谐的一路走到了另家灯火通明、花红酒绿的地方。
从楼上姑娘漏而不俗,各个清新脱俗的样子来看,这地方貌似是......
看不出啊,别云霜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会拉着人质来这种地方。
不敢相信之余,他心里还划过一丝不舒服,就像是心脏被人不轻不重捏了下。
“办事就不用了拉我来这里了吧?摄政王。”
“不办事,过来喝酒。”
作者他不办事,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