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阿姨说可以多叫几个人一起玩,可无奈孟希彻是真的除了向鸣岐之外再无朋友,顺便他还让于宿一起来了,他倒是不吝啬当电灯泡。
他躺在床上懒得动弹,今天过生日的快乐半点没延伸到身上,相反,他面容困倦,半眯着眼睛去看手机,随手抓两把头发就当是梳理了头发。
“宿主宿主,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系统的声音传来。
系统居然还自带生日祝福功能。孟希彻忍住笑意,倒也懒得纠正他用词不当,懒洋洋的伸腰去看手机屏幕。
手机跳出一条消息,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居然是卡着零点的:“十八岁生日快乐,希彻。”
熟悉的口吻和陌生的电话号码,孟希彻都不用猜,就知道是穆少俞。
可即使是知道,他还是立马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想要打字回一个谢谢,电话的屏幕准时打来,再定睛一看,这就是穆少俞的电话。
猝不及防,心脏被羽毛滑了一下,痒,并且迅速蔓延开来。
“喂,穆少俞?”孟希彻接通电话,少年刚刚起床,略带点哑的嗓音,尾音拖长,清晰的通过电话传来,就像是贴在人耳边说话,撒娇似的。
孟希彻的自然钟是很准,很容易掐住点起床和睡觉,看时间到了,他就直接打电话叫人。
穆少俞心思微微一动,他那边声音带点喘息,时不时传来两声鸟叫,“嗯,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你在那边干什么,最近还好吗?”孟希彻猜测他在外面。
“晨跑。”穆少俞说,“最近还行,在清理一些事情,比较忙,下午我回国,送你礼物。”
晨跑,还真是好老年人化的运动,孟希彻心里议论着,他下床,拉开紧闭的窗帘,“你在国外,什么礼物?”
“在外国,至于礼物是什么不告诉你,等到了时候就知道了。”穆少俞那边传来笑意,隔着手机,他都能想象出穆少俞眉眼带笑的情景。
“刚考完期末,考的还行吧?”穆少俞三句不离开学习。
“一般。”
对面似乎有人在喊穆少俞,他的手机收音效果不好,听不清喊得什么。
“等一下我还有些事,今天玩得开心一些。”穆少俞叮嘱说,又轻声喊了句他的名字。“希彻。”
并不止一人喊他希彻,明明这都是上下嘴唇一碰就吐出的字眼,到了穆少俞嘴里就添加了丝不清不楚的意味。
“什么事?”
“我很想你。”
瞬间,孟希彻就觉得自己耳朵一阵烧,迅速挂断了电话。
系统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语气惊奇:“宿主你耳朵红了呢。”
听见对面忙音,穆少俞止不住笑意,旁边人头一次见这个中国男人笑成这个样子,用英语迟疑的问:“穆先生,怎么了?”
穆少俞接话,用流利的英文回复,“没事,在逗一个小朋友,他很可爱。”
向阿姨本来想定个蛋糕庆祝他的生日,十八岁成年,仪式感一定得强。可穆少俞倒是不在乎仪式感,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本来对生日就是若有若无的态度。
能有人记住并且会为他过生日,就该很高兴了。
大街上人潮川流,三人出行,向鸣岐走在最中间的位置,他是那种朋友高兴自己就会更高兴的人,即使重生后性格沉稳了点,还是掩不住眼底跃跃欲试的兴奋。
与他相比,两边的孟希彻和于宿格外的淡定,走走停停,倒还真买了很多东西回去——这里面包含了孟希彻的生日礼物和向阿姨叮嘱他们两个带的东西。
马上就要过年了,是时候该买些年货回去屯着。
最后到一个杂货铺,孟希彻被货架上摆着的星型瓶吸引住了目光——他是这里面买东西最少的人。
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见他目光停顿,笑着推销问:“这个瓶子挺好看的吧,小年轻折那种星星都是买的这种,你来的还挺巧,这是最后一个。”
孟希彻伸手拿下瓶子,没搭话,却有想买的意思。
“你是要自己留着还是要送对象,这么帅的小伙肯定有对象吧。”老板娘继续说,找出长条珠光纸“我们这里还有珠光纸,在光下闪闪的更好看。”
“没有对象。”他点开微信支付,连带着珠光纸的钱一起付了。
但确实是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