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皇宫后,南初明显自由了很久。
在宫内,因为皇后娘娘她有很多不能做的事。
但在公主府,没有人能管她,她自然开始放纵。
这不,及笈过后第三天,她在府里闲不住了,便跑去和韵茶坊听戏。
不得不感叹一句,国都是真的繁华。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琳琅满目的商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人流涌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可见南国有多么的繁荣昌盛。
南初走进她常来的和韵茶坊。
这儿的荼不错,戏唱得更好,环境优美,不像别的,喧哗吵闹。
总得来说,南初对这非常满意。
二楼,她走到一个空位坐下,楼下的戏刚刚开始。
看着表演者的脸,心想:她今天可算享福了。
台上的可是南国的名角儿,墨团,多少公子小姐为他掷千金,只愿他回头一笑。
他可算是角儿里的清流。想演才能了才肯上台,不然你怎么说也不管用。
他也不要多少钱,就是对唱戏有兴趣。别的茶坊花再钱也挖不走这角儿。
想当初,南初十岁生辰,皇帝花重金把这位给请来,还需一催再催,再肯上台,给见他有多么不情愿。
不得不说墨团能有今天的地位不是浪得虚名。单他的长相便担得上这南国第一角的名号。
那一双眼啊,演什么都深情。
不知不觉,她饮了一壶茶。
"小二,续茶。"
"好嘞!"
小二的动作迅速,帮忙斟茶,然后就退下。动作私亳不拖泥带水,想来这家茶坊的主子一定花了心思在这服务上。
殊不知自己喊的那一句引起了三楼包厢一位人的注意。
按理说,周围吵闹的环境,中间隔了一桌都不一定听得清。但三楼的那位真听到了。
他从包厢里出来,急忙寻找楼下那个声音的来源。
看到正在喝茶的南初,他怔了怔,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
那张熟悉的脸,他有多久没见到了?
眼眶不禁红了,眼里的情绪像是与长辈分别已久,再重逢的激动。又像是失而复得的复杂。
他连忙跑下楼,拍了拍南初的肩膀,喊到:"师父!"
她转过头来,头发随着她的转动飞扬起来,那一到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慢动作,一如当年,他每喊一句,她便笑着回应。
"嗯?"
只可惜,物是人非,她不再是那个会纵容着他的师父。
她的眉间痣点醒了他,他行了个礼,抱歉的答到:"对不住了,姑娘与在下的一位故人太像了。"
"无事。"
南初淡淡地说到,"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现在已临近黄昏,鬼知道她为何要呆这么久。
答应了母后陪她吃晚饭呢,可不能迟了。
南辞回到包厢,这两人太相像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言谈举止。
但眉间的那一点痣又如何解释?
再者,此人身上半点修为都没有,不是师父的高深莫测,就是干干净净的修为。
她也的的确确只有十五岁。
而十五年前,他下山,师父不见踪影。
她又怎会变成个婴儿?
这属实说不通。
"墨圆,去查查那位姑娘,越详细越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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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啊,您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不是说不会抛下徒儿吗?
怎么还不见了呢?
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你个坏人。
他再也不要喜欢师父了。
再也不了......
南辞喝得醉熏熏的,委屈死了。
那年,他回去,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屋,他崩溃了。
之前,师父总嫌弃他幼稚,现在,他长大了,有钱了,有势了,有能力了,可以保护师父了。
但师父呢?
不见了。
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