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许慕白,他算是个神奇的存在,神的地方在于成绩特别稳定,稳定在班级倒一,奇的地方在于永远都是倒一。关键在于这A班是多少人想进的啊,倒数位总是换了又换,唯独他是个奇葩。
你可以永远相信语文老师的时间管理,当潘丽走进教室的那一刻,铃声刚好响起,喧闹的教室立即安静了下来。
潘丽不慌不忙走到讲台边上,把书放在讲台上,人也依靠着讲台,环视了一下教室,铃声刚好停下。
“从这一列开始,随机抽测把作业拿出来让大伙瞅一眼吧。”
除了许慕白,其他人一切顺利,起码都写完了。潘丽思考了一会儿:“老规矩,画像,抄名字,唱歌什么的,多得很,你随便选,其他同学期待一下明天的语文课。”
以往许慕白都是一个人坐的,来了位新同学,他一时间忘记了这语文作业必须写,不能再以没同桌为借口了。
第二天
语文课上,许慕白展示的是俞兮画像,俞兮依靠在一旁书架上,披散着黑色长发,尽显飘逸之感,穿着白色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还穿着黑色阔腿裤,夕阳散发的光芒透过窗户玻璃不偏不倚照射在她的身上。
窗户是半开着的,茉莉沐浴在阳光下,肆意生长,一些茉莉也悄悄伸进窗户里,白色的茉莉花在夕阳照射下染上了一抹别样的黄。
潘丽打趣道:“没想到我们许同学对画画这么有兴致,画得也很细致嘛,什么时候对语文提提兴趣,对语文也细致一点啊?”
许慕白笑了笑:“说不准,万一哪天开窍了再说吧。”
下课后,俞兮用手肘碰了碰许慕白,然后便问:“画画的内容是你想的?”
许慕白立即否认,还叹了一口气:“哎,说来话长啊,被迫当了个大冤种。”
“那你就长话短说。”俞兮回话
“那会临近开学吧,我表哥学生会的比较忙,就让我这个大冤种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去给他还书,热得我全身冒汗,在还书的时候偶然间就看到你了。四十度!四十度啊!”
“是挺热的。”俞兮一边写作业一边说。
“切,继续敷衍吧!”
“你想我怎么回答?”俞兮抬起头看着她的同桌,对方五官立体精致,下颚线也十分清晰,对得起高中生这个名头,少年感十足。
被俞兮盯得不好意思的许慕白咳咳了两声,俞兮回过神来,继续写作业,不再搭理他。
魏楠转过身来,嘲笑道:“话说老大,你为什么选择画这个,而不是被泼到水的那个呢?”
“人没事,就不要找抽好吗?”许慕白给了一个标准的笑脸,但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哦。
放学铃打响了。
俞兮思考了一会,问:“许慕白,宿舍申请表在谁那里啊?”
“你要住宿舍?老高好像交给班长了。”许慕白一边疯狂收拾书包一边回答。
俞兮无语地说:“那请问班长是谁,坐哪?”
“林柒,好像坐在三排第七个。”话刚说完,着急放学的许慕白已经冲出教室门了。
俞兮走了过去:“你是林柒吗?宿舍申请表还有吗?”
“我是林柒。”三排第六个回过头看着俞兮。
“新同学你好呀,我是杜柳。”杜柳向俞兮伸出了手。
“你好,很荣幸遇见你。”俞兮跟她握了个手,然后杜柳就跟他们说再见,要走了。
“哦哦,还有的,你也要住宿舍吗?要不你来陪我吧,四人住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也特别的害怕有鬼,这搞得我这申请了也不敢住,现在还得坐大老远的车回家,你是不知道有多麻烦啊。”林柒抓着俞兮,带着兴奋说道。
“好啊。”俞兮回答道。
俞兮家里离学校其实挺近的,但是俞兮多少还不适应,她也不想要跟假千金斗什么,这样平平淡淡的,他们给予应有的钱就好了,住校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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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白回家就单纯膈应他的父亲——许清。
许清不让许慕白染头发,许慕白不仅要染,还成了绿色;许清告诉他不要在学校惹事,他第二天就要跟别人约架;许清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学习,许慕白就天天倒一……这但凡换个人都会被气嗝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