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人家要是问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还有我们去哪儿啊?” 曲湘竹突然一个急刹车,出于惯性,整个人就直接扑到了遂行远的怀里。
遂行远被这小妮子猛地这么一撞,突然心跳加速,还小鹿乱撞的,居然忘记了曲湘竹问的话是什么。
曲湘竹就这么抬起头,继续问道:“名字?”
“啊!哦,遂行远!”遂行远回答道。
“啊远,好吧,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行吗?”曲湘竹又问道。
“好!”遂行远回答道。
“那出于公平信任的前提呐,我也告诉你,我叫曲湘竹。你就叫我啊竹吧!”曲湘竹说道。
“啊竹,你是否可以与本阁主保持距离,我不喜与人亲近。”遂行远说着,就看了看曲湘竹环抱着她的双臂,示意道。
“哦,本姑娘也不喜与人亲近,嘿嘿…”曲湘竹说着,就恋恋不舍的撤回了自己的双臂,不过,说实话,遂行远的怀抱,还挺有安全感的,宽厚而温暖。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做辟邪谷,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没有繁花似锦,也没有碧草青青,有的只是孤独和寂寞,还有鬼魅痴怨。谷主寒辛兹是我的师傅…”遂行远还未说完,曲湘竹就说道:“辟邪谷寒辛兹,武功路数怪异,性格孤傲,终日戴一面具,就连谷中之人,都不识他的真容,靠着一柄寒光四射的汐血剑和一把烈火如炭烧的虹泽九节鞭行走世间炼狱。”
“你,怎么这么清楚辟邪谷的事儿啊!”遂行远问道。
“感兴趣啊,我还知道辟邪谷主在收了末代单传弟子后,就闭关了,想必你便是那人唠!”曲湘竹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还真是小看你了,信息挺灵通啊!”遂行远说道。
“那是,不过,你一定是受了好多苦吧?”曲湘竹关切的问道。
“怎么,同情我,大可不必!”遂行远说完,就先往前走着了。
“哎,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人不能总活在痛苦的回忆里,还是要笑着面对新的生活,能活着,每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做着平凡的事情,日复一日,直到老去,啊远,你说这不也挺幸福的吗,对吧!”曲湘竹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哩。嘿嘿…
“听起来,似乎是挺有道理的。”遂行远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曲湘竹别的本事没有,嘴皮子功夫还是杠杠的,一级棒呐!”曲湘竹拍着自己的胸脯大放豪词道。
“别贫嘴了,再不跟上来,本阁主可是不等人的。”遂行远说道。嘴里虽然这么说,脚下的步点却是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着曲湘竹。
“阁主仁慈,等我!”曲湘竹赶紧快踏小碎步,跟了上来,“阁主,我会讲笑话,你要不要听?”还没等遂行远回答,她又接着说道:“好的,你不说话,就等于默认啦,挺好啦,三国时,曹操家宴,两个小妾为争宠打了起来,曹操大怒:你们同归于尽吧!突然一将兵闪了出来:末将于禁,多谢丞相赏赐。哈哈…”曲湘竹笑得前合后仰的,可人家遂行远压根就没乐,还来了句“无聊!”想送。
“阁主,笑话不好笑,咱就来点有内涵的,好吗?好的。”曲湘竹又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天上下雪如下水,下到地上变成水,下雪变水多费事,不如当初就下水!”
“哈哈…”遂行远居然没忍住,破天荒的笑出声来,这首打油诗或许是盖特到了他的笑点。
“哎?阁主笑了呐,哈哈…”曲湘竹看到遂行远的笑脸,似乎比他还要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