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吆!”曲湘竹又一次翻墙跳出自家大院。
“小姐,你的竹竿忘拿了!”丸子往墙外头扔出一根竹竿,好家伙,扔得忒准了,差点就把曲湘竹给穿成糖葫芦串儿。
“丸子,你这小妮子,这是要插死你家小姐我啊?”曲湘竹捉住竹竿,抱怨道。
“小声点,要是惊动了老爷,夫人,看你还敢在这儿狂啊?”丫头丸子说道。
“嗯,丸子,你说的太对了,本姑娘窜了!”曲湘竹说着,就跑走了。
“小姐,你要多加小心啊,路上坏人多啊?”丸子还在苦口婆心的规劝道,曲湘竹早就暴走没影了。
“对不起,班主,沁儿不是故意演砸的,只是,今晨没有吃饭,头有点儿晕,不小心,不过,我下次一定注意,还请您饶恕沁儿这次。”一个可怜的小女孩,约莫着有十五六岁光景,被一个严厉的脸上布满伤疤的人,用皮鞭抽打着,瘦弱的身躯眼看着就要被一拆散架似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可触及到了我们曲湘竹的痛点了,随便打女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住手,干嘛打她,她这么个小孩,已经骨瘦如柴了,更何况她也向你认错了,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啊,再者说,爬到那么高的架子上,还得用脚蹬碗,容易吗,她一小孩,你怎么这么残忍啊,还有没有人性呐,你?”曲湘竹一把夺过来那彪形大汉的皮鞭,扔到一旁地上,然后气呼呼的说道。
“吆喝,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想替这贱丫头出头,也不打听打听这一片儿是谁的地盘。”那彪形大汉倒也不急,只是阴阳怪气的冲着曲湘竹说道。可能是个势利眼,看到曲湘竹一副富家公子哥儿的打扮,说话办事还是留了几分余地的。
“对呀!小爷我就替她出头了,怎么着吧?”曲湘竹豪气的说道。
“行,那这丫头砸了场子,演出没法继续,这钱要不您来出?”那彪子说道。
“好,多少钱?”曲湘竹问道。
“我也不讹您,不多不少三十两纹银,拿来吧!”那人又说道,完全是一副见钱眼开,小人得志的嘴脸。
“呀,坏了,这丸子怎么没给我放上银两,这怎么闯荡江湖,不知道一分钱难死英雄汉吗?这丫头可真是的!”曲湘竹一副为难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咦?怎么啦,公子,小爷,不逞英雄了,没钱呀,哈哈……”那家伙一笑起来,那是满脸的滚刀子肉啊,让人看了就恶心想吐。
“谁说我没钱,这块玉佩,市场价得值一百两,你等着,我先找家当铺典了,再付给你银子。”曲湘竹说道。
“那可不行,想跑,一时是一时的价码,等会儿再回来,就是一百两银子唠!爷们儿?”那人满脸堆笑的狡辩道。边说着,就要伸手来拽曲湘竹背后的那个小女孩。
“干嘛?怎么还硬抢人了呐,一会儿给你银子,便是,你这厮,怎么如此无理!”曲湘竹气愤得说道,然后,取出竹竿,直接把那只肥油手,给敲疼了缩回去。
“你小子,还敢打老子,这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阎王爷几只脚?”那彪子说道,就要动手去抢玉佩,辱骂间,就和曲湘竹动起手来。
别看曲湘竹顽劣异常,但是,真正干起架来,她倒是半点都不含糊呐,她瘦有瘦的优势,那就是灵活易动,可是,搁不住那彪形大汉的力量抗衡,毕竟那一块头在那摆着呢,就在打斗间,曲湘竹的玉佩从她的手里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一位年轻人的头,被他一把攥住。
“谁的?”遂行远一手举着玉佩,一手摸着被玉佩砸到的脑袋问道。
“我的。”曲湘竹也顾不得与大块头打架了,直奔着遂行远手里的玉佩,奔赴而来,大块头一看这情形,也不乐意了,到嘴的肥肉,怎能不翼而飞,也向着遂行远奔赴而去,五花肉,有瘦,有肥的,遂行远那是多讲究的人儿啊,总得挑挑拣拣的吧,谁还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呐,谁的第一眼,还不是以貌取人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