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帘青垂眸,低声说:“没有。”
闻言,她轻蔑地扬起下巴,目中无人,高声道:“我是不知道这孩子有哪里特殊,但是我们家的事情外人还是不要干涉为好,傻弟弟,你可别被外人给骗了昂,到时候家都给卖了你还在给人家数钱。”
“我会请几名专业的法医来验查爸爸的死因的,如果真是有预谋的杀人,我想,凭借当下的警力,凶手必定不久便会绳之以法。”1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
说罢,她抛给我一个冷冰冰的目光,我不屑地避开,垂在裤缝旁的拳头紧紧攥住。
“大姐!”夏阶绿喊了一声。
我们朝他看过去,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好看的凤眸隐隐泛起波澜,轻启唇瓣:“不瞒你说,时梦和我们兄弟俩说起过,他家是法医世家……”
我蓦地睁大双眸!
不动声色地听他瞎掰:“他父亲是法医,他母亲是……警察,他叔叔又是退休法医,时梦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尸体也能保持镇静,并且处事不惊,说不定真能帮上我们。”
“法医……世家?”夏德馨面部的肌肉扭曲到一起,一脸怀疑地看向我,重新打量我。
我的心头划过一丝惊慌,但为了配合夏阶绿,我在她质疑的目光飘到我脸上时,立刻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她依旧半信半疑地环顾四周,那怀疑的目光飘到夏丝竹上时,夏丝竹也和我一样的表情,连连点头,她这才被迫相信,我们几个见她神色有些松弛,吁了口气。
夏聚茗的遗体被存放在海岛市殡仪馆的冷冻库里,我们跟从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位于地下室的冷冻库,夏丝竹望而却步,眼泪慢慢逼上眼窝,颤声道:“我……我不进去了……”
夏德馨理解似的拍拍她的肩头,一面安慰着她,一面冲我们挥挥手:“我在外面陪丝竹,你们几个进去吧。”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工作人员一脸肃然地帮我们打开冷冻库的大门,顿时,一阵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我深深屏息,紧张地攥住拳,走了进去。里面是一座座高大的银灰色柜子,柜门宽又长,足够睡下一个人的距离,工作人员带我们走到最里面一只柜子,打开锁扣,用力拉开。
一阵浓浓的白雾扑面而来,仿佛一瞬间让我们的面部肌肉冻结。
“爸……”夏帘青忍不住唤了一声。
夏聚茗白得发暗的脸庞浸泡在浓雾中,浑身的皮肤没有任何伤口,嘴唇呈紫绀色,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柜子,轻轻捧住夏聚茗僵硬的脑袋,左右拨弄着。
“小梦?”
我没理会夏帘青的惊呼,兀自端详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庞,又将手掌往柜子里伸去,在夏聚茗冰冷的身体上稍作停留。
霎时间记忆的漩涡朝我眼前涌来!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我看到的是,在一间小黑屋里,夏聚茗被绑在一只椅子上,他的嘴被胶带封住,屋子最高处有一扇小窗,银白的月光洒落下来。
他慢慢睁开眼睛,见到眼前的场景,他惊慌失措地不停扭动着身子,试图去挣脱,都无济于事,因为嘴被封住,所以他根本无法呼救。1
真香
接下来,我的瞳底映出一道背影,但是他没有继续往前走,我无法分辨那背影的胖瘦高矮,只能看到夏聚茗的瞳孔紧缩,他好像认识眼前的男人,有说话声,但我听不清,很模糊。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想清楚吗?”1
“你会死于热心助人的,夏聚茗,你可以求我,求我放了你,或者求我给你一颗救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