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书院的第2天早晨,祝英台和梁山伯一起上学。

英台,你也选了孔夫子的音律课呀。
孔夫子,孔夫子还懂音律呢?


这个孔夫子可不是那个孔老夫子。
祝英台想想,突然后背攀上一只手。

还好赶上了,没迟到。

哎,新来的,算你还明智,知道选孔夫子的音律课。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


我,我没礼貌?
我叫英台,不叫新来的。


你可不就是新来的嘛,叫学长!
你!


行了行了,快上课了,咱们走吧。
音律课上,一穿着绿袍风度翩翩的男子正优雅的谈着古琴。
哇!这个孔夫子可是刷新了我对孔父子的印象呢。


这个孔夫子可不是那个孔夫子。
反正这个孔夫子是提高了我对孔夫子的平均印象。


这个学弟我喜欢,比你有意思多了。
“今天我们讲胡笳十八拍,胡笳十八拍是湖人的韵律,为蔡文姬所作。”
哇塞,这孔老夫子的声音。


害,所以说,我从来都不逃音律课。
“后八拍,念幼子,词曲三调,宫、徵、羽,大家听一下。”
孔夫子讲了十八拍的大致,又弹起来,马文才听着听着,睡意笼上,趴在车上睡了起来。
祝英台看了看,摇摇头。
音律课结束,祝英台坐在宿舍练起字,梁山伯推门进来,祝英台还以为是银心中午饭来了,“把饭放桌上吧,我一会再吃。”

好一个临风把盏笑天地。
梁兄。

问声抬头才发现是梁山伯。

山伯今日有幸,看见英台兄写的一手好字。
见笑了。

我的字跟梁兄的行草相比,简直相差甚远。


英台兄谦虚了。

你的字,自成章法。

颇具大家风范,山伯自愧不如。
祝英台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我二人同住屋檐下,相处许多日,还如此礼让,恐怕同窗三年的话,光说话就要累死了。


英台兄。
叫我英台吧。


好,以后你就叫我山伯。
“山伯。”祝英台尝试叫了叫。

英台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祝英台想了想,“今天,天高气爽,风轻云淡,鸿雁往来,事如人愿,实在是一个令人开心的好日子啊。”

英台,今日是做了什么得偿所愿的事吗?
想起第1次跟梁山伯见面的时候,祝英台谈笑。
这时银心和四九也端饭过来。

公子,快来吃饭吧。
“英台请。”
“山伯请。”
这段操作看的银心和四九一脸懵。

英台?

山伯?

干嘛呀这是?

他俩怎么突然?

此前只知道英台才识过人,没想到英台的字也写得如此精妙。

不知英台可否一同前往书馆抄书。

一来呢可以补贴生活。

二来可以借机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