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其实想想马公子也不错,长得好又有钱,您不就觉得他的才华差点吗?”银心收拾衣物。
“能不能走了!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待了。 ”
“走走走。”银心连忙回答,生怕她反悔。

小姐,你想开一点。

虽然马公子文采不怎么样,但是他心里有您啊,听说他为了求梁公子给他写情书,没少低声下气的求他吃饭呢。
“你能不能不要提他了。”祝英台不耐烦道。

您这么生气,是因为您在乎他,您心里有他,纵然马公子有千万个不是,但是也是因为他喜欢你啊。
谁说是因为他了!?


那您是因为谁呀?
我……


英台兄。
还没等他说完,梁山伯推门进来。
梁山伯不看着银心收拾东西,问:“你们这是?”
“退钱。”银心放下手里的包袱,“我们不住了。”
啊!不住了?

“嗯。”
哦,我忘了跟你们说了,新生宿舍已经没有地方了,我去跟院长申请过,你们呐,可以住在这里。


谁要做你的小破屋。
我不加收钱的。


还想加钱!?

我们公子还不住了呢。
“咳咳,银心!”祝英台打断她,随后站起看着梁山的,问:“你跟院长申请,让我就在这儿?”
“嗯嗯。”梁山伯点点头,“因为院长已经批准你去甲甲班了,以后啊,我们就是同学了。”
你留我在这,是因为我去了甲甲班?

“不是。”梁山伯摇摇头。
那是为何?


是因为山伯兄觉得英才兄才华横溢,所以想日后多多讨教。
你让我留在这儿,就因为我才华横溢?


也,也不全是。
那还因为什么?


因为山伯觉得与英台兄相见恨晚。
恐怕与山伯兄相见恨晚的,另有其人吧。

“英台兄是指。”
那有情的流水,碧草的主人,你的意中人啊。


噢,也许以后会有吧。
梁兄这样说,未免有点薄情寡义了吧。


英台兄何须此言呢?
那祝家庄的卢婉儿小姐,可是对你的才华念念不忘呢。


祝家庄?卢婉儿?
梁兄这副反应,倒像是不认识婉儿似的。


山伯确实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卢婉儿?

那她的情书从何而来?

“什么情书啊?”梁山伯不解。
半晚,等梁山伯离开,祝英台带着银心去找答案。
“银心,一会儿,都要我拦住马桶。”祝英台吩咐的银心。
“哦,懂了。”
等到学堂放学的时间,银心在书院离开的必经之路等着马桶,等了一会儿,看到马桶正悠哉的走着,她上前拉住马桶,“马桶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马桶听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我们家公子住这儿,我当然要来啊。”
“当然,

当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