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离开后，张真源缓步走来，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

张真源“你还没放下嘛，都五年了。”

严浩翔“五年？呵，哪够啊。”

张真源心知肚明，严浩翔对书瑶的爱有多深。即便有一天，他真的放下了书瑶，这辈子恐怕也再难真正爱上任何人。

——

马家大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马嘉祺“她怎么样？”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万能私人医生颤抖着开口，“书瑶小姐……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怕是……撑不住了。”

马嘉祺“呵。”一声冷笑划破空气。

马嘉祺随意地挥了挥手，私人医生眼底瞬间涌上恐慌。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却被两名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

马嘉祺最厌恶听到关于书瑶的坏消息。那名医生并非不清楚这一点——就在不久前，他在街头亲眼看见了上一任马家的私人医生。那人本该是顶尖高校毕业的医学天才，如今却沦落到在街边乞讨，神志恍惚，疯疯癫癫。只因他曾劝过马嘉祺，尽量让书瑶开心些，因为她现在不仅身体脆弱，心理状态也早已濒临崩溃，若再受到刺激，可能真的会撑不过去。

马嘉祺尤其无法忍受“书瑶”和“死亡”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然而，那名医生被拉走时，仍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

万能“您不要再折磨她了！她醒过来，就让她开心一点吧！”

随着周围逐渐陷入安静，大宅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无声的压力。马嘉祺缓缓蹲下，双手捂住脸，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马嘉祺“开心？呵，我哪有那个能力啊……”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马嘉祺“她离开我，才会开心吧……”

马嘉祺“阿瑶，醒过来好不好……”

他抬头望向窗外，眼神空洞，语气近乎祈求。

马嘉祺“你之前一直说你喜欢我，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我爱你’……”

他垂下头，喃喃自语般地继续说道：

马嘉祺“阿瑶，醒过来吧……”

片刻沉默之后，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多了一抹决绝。

马嘉祺“我娶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