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碟片,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无尽的小天地。
罗咏诗这么多片子,都是你收藏的?
罗咏诗的目光扫过这些堆积如山的碟片,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问道。
十二少你是不知道,四仔为了找你,眼睛都快看花了......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四仔一巴掌拍在十二少的背上,力道之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十二少喂你干嘛打我啊!!
十二少叫嚷着,一脸委屈,好像受了极大的冤枉。
四仔你们也该回去了。
四仔淡淡地说着,那神情就像是在驱赶不速之客,话语中毫无留情之意。
信一见色忘友,十二,我们回去了。
信一见好就收,吃完了瓜便心满意足,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于是带着十二少离开了。
四仔见人走了,关上门,和自家女朋友甜蜜蜜去了。
....
四仔放轻动作,缓缓蹲下身子,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靠近小床。带着无尽的温柔凝视着小床上慵懒卧着的女人。他的目光似能穿透世俗的喧嚣,只专注于眼前之人,那轻柔的声音如同羽毛的微风拂过,低低地柔声询问。
四仔饿不饿?城寨的叉烧饭很好吃,我去打包来给你试试好不好。
她轻轻侧过身子,纤细修长的手撑着脸颊,目光中流淌着无尽的依恋,仿佛每一秒都拉扯着不愿断开的丝线,恰似那黏腻绵长的年糕糖,在空气中悠悠地牵连着不舍。
她不舍地拉着他的手。
罗咏诗不想你走。
四仔乖,老公等下就回来陪你。
四仔走进茶餐厅,一眼便看见站在柜台前的信一,他上前几步,轻轻敲了敲柜台。
四仔信一,两份叉烧饭。
信一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随即开始打趣。
信一哟,小诊所关了半天门,这么晚才出来吃中饭?
四仔你理我,快点。
信一行行行,一定不让阿嫂饿肚子。
四仔拿着叉烧饭刚想走人,似是想起什么脚步一顿,随后他大步流星的折回柜台。
信一疑惑地看向返回的四仔。
四仔帮我跟龙哥传个话,我明天带我女朋友去见他。
信一啊?
当信一还在蒙圈中,四仔已经抽身远去。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绸缎,缓缓垂落,窗外的灯光在寂静中轻轻闪烁,仿佛是遥远星辰落入尘世的碎片,交织出一片朦胧而深沉的氛围。每一束光线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故事,在这静谧的夜里,悄悄蔓延。
月色如水,静静洒落一室温柔。隐约传来低语细声,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夜的宁静。这番情景,竟让清冷的月光也多了几分难言的情致,仿若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罗咏诗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轻烟袅袅中,她感知到了四仔投来的目光,于是缓缓抬眼望去。
罗咏诗怎么这么看着我?
四仔目光深沉地凝视着罗咏诗,沉默中他轻轻抚上她那细腻的脸颊。眼中交织着怜惜与愧疚,诸多情绪缠绕,使得他的神色复杂极了。
四仔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罗咏诗轻轻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的表情在缭绕的烟雾中变得朦胧而难以捉摸。
罗咏诗你想知道我这几年发生的事吗?
四仔你不想说就不说,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是问题....
罗咏诗轻抬玉手,指尖抵住男人的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随着动作,披在她身上的毯子微微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肩头下面那暧昧不清的红痕。
罗咏诗我跟了一个大佬,他是山口组的.....
随着罗咏诗淡淡诉说的语气,四仔的心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填满。原来,在她被强行带走之后,并未如他所担忧的那样被迫成为成人影片的演员,而是意外地引起了山口组某位大佬的注意,进而成为了对方的情妇。这解释了为何他翻遍了无数碟片,始终寻不到她的身影。
四仔眼中带泪,他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然而,只要他女朋友安然无恙,便是最大的慰藉,至于那些该死的黑社会迟早被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