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随裙裾
荣泽梁在急救室外焦急地踱步,从母亲去世开始他已不相信各路神灵,可对于慕耶溪他却放弃了任何怀疑,他用最虔诚的祈祷换回与慕耶溪的相守。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荣泽梁奔过去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平静而肯定地回答:“已脱离危险,只是以后再也不能喝含有咖啡因的刺激性饮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荣泽梁点点头,就要进去看慕耶溪,医生拦住了他叮嘱道:“病人刚经历生死鬼门关,你最好让她休息一下,睡一会恢复体力。”荣泽梁只能退了回来,努力地向里面张望。
为了能尽快看到慕耶溪,荣泽梁不停地跑医务室,医生和护士都被荣泽梁问烦了,但是又碍于他的礼貌和客气,只能提建议让他给慕耶溪准备合口的饭菜,或者建议他回去给慕耶溪准备一些换洗的衣服。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和下午,在医生发布可以进入病房的大赦之后,荣泽梁冲进病房,但又担心自己动静太大吵醒慕耶溪,又硬生生地在门前刹住脚步,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的门,走到慕耶溪的病床边。
慕耶溪的颜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荣泽梁弯下腰轻轻些为慕耶溪整理额前的头发。然后低头在慕耶溪的耳边轻语:“慕耶溪,那个女孩就是你,我等你20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窗外绿色莹然有鸟儿飞过,还能看到浮云随风游走自由自在。慕耶溪还记得儿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躺在山坡的在地上看着天上白云变幻,听耳畔风声。
慕耶溪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脚边有人压住被子,而自己的左手也被他握在手里。慕耶溪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搭在自己的胸口,可那只手在睡梦中还在摸索着寻找着慕耶溪的手,慕耶溪怕他会做出让自己的动作,只好动了动腿提醒他自己已经醒过来。荣泽梁蒙圈了一秒钟突然清醒过来,抬头看着慕耶溪:“你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面对荣泽梁的连问慕耶溪皱了眉头,荣泽梁以为慕耶溪依然很难受,又紧张地问道:“现在还有哪里难受,要不要找医生。”
慕耶溪睁大眼睛看着荣泽梁近在咫尺的脸,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慕耶溪一些羞涩地摇了摇头,“给我一点新鲜的空气。”荣泽梁没有意识到慕耶溪的意思是让他挪开一点,尽然在认真地思考着怎么给慕耶溪一点新鲜空气。
慕耶溪看他发蒙的深情,虚弱地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离我远一点,这样我会轻松一些。”荣泽梁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有多傻。
荣泽梁坐在床边的座椅上又问道:“你先吃什么,白米粥。”慕耶溪笑着点点头,“那我让廖阿姨家里做好送过来。”
“不,不用那么麻烦阿姨,就在医院买一点就可以了。”
“不麻烦,廖阿姨也一直想看到你。”荣泽梁掏出手机给家里打过去电话。
就在这里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身影走了过来,看到荣泽梁正紧张地交代电话那头怎么做白米粥不觉得发笑。“你也有今天,我们科里的小护士和女医生都在盛传一个帅气又礼貌的男人,不停地问他的女朋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如果没有希波克拉底的宣言,我想她们都要嫉妒的快犯罪了。”
荣泽梁挂上电话回身看着来客,原来是老朋友唐鹏程。荣泽梁看了一眼慕耶溪,他怕唐鹏程又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拉着唐鹏程往外走。
唐鹏程边走边说:“我还没有和弟妹打招呼呢。”
荣泽梁将唐鹏程拖到门外然后轻声低关上了门,再看一眼慕耶溪时候有动静,然后指着唐鹏程警告到:“你小子,别坏我好事,我还没向他正式表白了,你别把事情搞砸了。”
唐鹏程大笑起来,但意识到自己身在医院里又极力地忍住了:“也有你这么紧张的时候,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报球场上输球的仇。”
“你还是不是君子,有你这样的医生吗?那病人威胁家属小心我举报你。”荣泽梁不肯示弱。
“我想做一回小人看看你荣泽梁求饶的样子。”唐鹏程依然调侃道。
“好了,好了,我求你了,打不了下次故意输球给你。”荣泽梁依然不失姿态地求饶。
“你可是打死都说一句怂话的,看来里面的那位对你很重要啊。”唐鹏程试探到。
“这么说吧,她是我20多年的唯一心药,是我唯一想要想要牵手一生的、要守护一生的人。”荣泽梁一本正经地回答。
唐鹏程拍着手戏谑道:“一物降一物,我们总算找到你的死穴了。”荣泽梁有些害羞又有骄傲地捶了捶兄弟的肩膀。
荣泽梁再次推开病房门,唐鹏程也更着进来了。荣泽梁介绍道:“小溪,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荣泽梁故意停顿了一下,“也是知名的胸血管专家。”
慕耶溪向唐鹏程笑了笑说道:“你好,唐医生。”唐鹏程一直憋笑着只是向慕耶溪回了挥手。
“唐医生了,你知道我的病怎么样,何时能出院?”慕耶溪一些担心的问道。问道自己的专业,唐鹏程赶紧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回答道:“我刚看过病例,问题不大,这次的突发情况基本上是因为休息不好压力较大,再加上咖啡因过敏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结论就是以后千万不要在喝含咖啡因的饮品,已经不要太累。”
荣泽梁不太相信地看着唐鹏程,“就这样啊,就这么简单,你来不靠谱啊。”唐鹏程一本正经地回怼道:“别的事情你可以说不靠谱,但是说到我的专业就不允许你这么怀疑。”荣泽梁怕唐鹏程有所保留,对慕耶溪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来送一下唐医生。”然后慕耶溪就看到荣泽梁半推半就地将唐鹏程拉到室外。
“你的办公室在哪,去那里说。”荣泽梁不容唐鹏程发表任何意见。
唐鹏程的办公室和大办公室连在一起的,从大办公室进入才能进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两一进入办公室就被办公室里的医生和护士牢牢地锁定,就看大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办公室,荣泽梁关上了门,一众小护士自动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老实说,有没有隐瞒什么?”荣泽梁霸气地问道。
唐鹏程故意叹了一口气,荣泽梁急了拎着唐鹏程的衣领问道:“到底有没有?”
唐鹏程按着荣泽梁的手劝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让我喝口水。”荣泽梁知道唐鹏程故意拿捏他但又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唐鹏程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荣泽梁听着不是好消息,又激动地拎着他的衣领吼道:“到底是什么?一次说清楚,如果你说不清我就理不清高明。”
“好,好,我知道了。”唐鹏程慢慢揭开荣泽梁的手,“她的心脏有一支血管堵塞,我担心将来她生孩子会有风险。”
“那就不要孩子。”荣泽梁揭开脖子上的领导。
“你就这么确定她会和你生孩子。”唐鹏程再也忍不住嘲笑道。
“她不确定,但是我确定只想和她一个人生孩子。”荣泽梁坚定地回答道。
“你要是不生孩子那么大的家业谁来继承?”唐鹏程故意逗弄荣泽梁,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怎能轻易放过。
“钱我可以自己挣,可她却是世间唯一,我不敢拿她冒任何风险。如果能平安生孩子当然很好,但如果有风险我宁愿陪伴她到老。”荣泽梁有些动情地说道。
“再来一段,”唐鹏程不知何时拿起手机又偷拍了荣泽梁刚才的说话。荣泽梁这才反应过来唐鹏程在逗自己。唐鹏程赶紧躲避荣泽梁的追索,“你结婚那一天一定要把这一段放给新娘看,让她知道你荣泽梁有多爱她,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