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城外,墨家白虎与赤练蛇王相遇,两两对抗中,赤练蛇王乱舞狂沙,行踪诡魅,墨家败退。
“刚才那头机关兽,应该就是墨家的镇门四灵兽之一的白虎。”紫衣瘦小老头正是公输仇。
“听说三百年前那场决斗,你们祖师爷可是败给了墨家。我只对获胜感兴趣,没有实力的人对我来说,只是累赘。”卫庄挑明说道。
“墨家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卫庄大人助我一臂之力,掌握机关术核心机密的班老头和标明机关城各类隐秘机关的图纸,是问题的关键。只要解决这两项,攻破机关城,将易如反掌。”公输仇握了握手,是机关爪。
幼年因意外失去双手,公输仇以霸道机关术为其铸造一双鬼爪。
与此同时,机关城内,班大师遭受攻击,被人抢走了放有机关图纸密室的钥匙。
望向袭击之人,班大师大惊,喃喃道“居然是你。”就晕了过去。
——
天明在屋里收到一张纸条:一个时辰内,在炼剑池见面。——少羽
“少羽这小子,有话不能直接说嘛,该传什么字条。”一边抱怨着,天明起身赶往炼剑池。
而在房间不远的走廊,雪女和高渐离正看着天明,可天明对比一无所知。
“这就是那个孩子?”
“是的”
“他像不像”高渐离话音未落,雪女就答了上来。
“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感觉和大哥年轻时很像。动手比动脑要快很多啊”
“是吗?那可真是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大哥的儿子也这么大了”
高渐离握紧身前围栏,想起救他出水火的大哥,想起易水送别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雪女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再想了,已经过去了。”
“等完成大哥的心愿,我们就退隐江湖,再也不管世间的纷扰。”
“嗯”
天明正赶往约定的练剑池,却被雪女和高渐离一前一后阻拦在一处长廊。
看着向自己逼近的两人,“你们要干什么?”
高渐离俯身,“我叫高渐离,班大师他们都叫我小高。”
一听说认识的人,天明放松下来,“你就是小高,你和大叔有什么仇,为什么他们都不一样你们见面?”
高渐离皱眉,“大叔?你叫他大叔?”
“我一直就是这么叫的,怎么。”
“你的父亲不会希望你这么叫的”
天明猛然抬头,他从未见过父亲,问大叔,大叔也是沉默以对,久而久之也就不问了。
可眼前这个人却认识他的父亲,他刚刚就发现这人的眼神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别人。
“我的父亲,他在哪儿,他是不是也在找我?你们告诉我,说啊”
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天明不解二人为何不回答,正想再问,一墨家弟子来报有事商量,天明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少羽正等的打哈欠时,天明和月儿终于来了,而喊月儿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当挡箭牌,以防徐夫子算账。
少羽上前打开机关,锯齿状的石门打开,里面正是徐夫子的宝贝炼剑池,中间一个大火炉正在熊熊燃烧,四周挂满了锤炼的剑,发出叮当脆响。
“哇,这么多剑!”天明早已撒开腿跑了进去。
少羽也是满脸惊叹,“作为习武之人,这里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我以前从来没有进来石门,想不到,里面竟然是这样的”
这石门里面还有两个小池,里面都是没有完成个铸造损坏的。
“听说徐夫子一家都是铸剑高手,许多名剑都是出自徐家之手。”
“大叔的渊虹不就是徐夫子的母亲打造的吗?不知道徐夫子的父亲打造的是什么剑?”天明拿起一把剑比划着。
月儿想了想,“也很有名的,你们应该听说过——鲨齿”
天明脑海中闪过一把奇特的齿型构造的剑,握着它的主人是一个灰色中长发的人。
“妖剑鲨齿,那不是卫庄的配剑吗?”少羽豁然想起。
天明喃喃道,“卫庄,庄”
“天明,你在念叨什么呢”少羽一把搭上天明的肩。
“啊,没什么。”天明挠挠头,笑着说。
也没管天明说的什么,少羽勒了勒天明的脖子,“嘿,小子。你知道剑谱吗?”
“剑谱?”
“你果然不知道!今天,大哥我就跟你说道说道。那是我们楚国最有名的相剑师,风胡子。评鉴各种宝剑,然后为他们排出名次。
例如,排名第六的雪霁,是道家历代掌门信物,如今分立门派,就被各派轮流供奉。
排名第三的太阿,是儒家高手伏念的佩剑
每把剑都有他们的故事,墨家高渐离的水寒排名第七,你大叔的渊虹排名第二。”
一听渊虹排名第二,天明兴奋不已,“果然还是大叔厉害,那第一呢?”
“排名第一的,是来自我们楚国的剑,叫做天问。”
“天问,听起来好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天明摸摸鼻子,有些头疼。
少羽一点不信,连带着问了月儿,“别吹了,怎么可能。叫我这个楚国人都没见过,月姑娘,你有没有见过?”
月儿摇摇头,“只听小高,雪姐姐他们谈到过,但从来没见过。”
“我好像是见过”一旁的天明犹豫的说道。
“你就吹吧,反正我是不信的。”
看着少羽不信的样子,天明的头,越发的疼了起来。
“我真的见过!”
“我!不!信!”
思绪穿过秦国城门,伴随着编钟的轻响,穿过宫殿,穿过万人铁骑,秦国金鼓旗,来到了咸阳宫的大殿,大殿之上供奉着一把剑——天问。
天明气喘不已,“我真的见过”
“天明,你真的搞错了。”
“你知道这把剑,现在在哪里吗?”少羽无奈问道。
天明坚定说出,“咸阳宫!”
一时之间,少羽和月儿都震惊了。
“你说的没错,就在咸阳宫。你怎么会知道咸阳宫?”这是少羽不解的原因,在他看来,天明这无忧无虑的性子,怎么可能知道咸阳宫。
“咸阳宫,是什么地方?”
“你都知道天问,也知道咸阳宫,怎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天明脖子后面的咒印显现出来,使得头越发疼痛,他抱住头不停的问“咸阳宫,到底是什么地方?”
“天明,天明”
“天明,你身体不舒服吗?”
少羽和月儿感到无措,只能先回答他的问题。
“咸阳宫,就是嬴政那家伙的宫殿,天下谁人不知。”
嬴政……天明看到了,他在脑海里看到了一个高大男子,虽然浑身暴戾恣睢,可他看他的眼神好熟悉,好像在喊他,可天明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那个男子的腰间还有一块眼熟的玉佩,像是一分为二。因为这块玉佩他也有,就在他的脖子上。
天明突然想起来了,是澈字,他在自己的玉佩内侧看到过,是秦国文字雕刻的。
他叫我澈儿,可是澈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