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主,天权大军已经到达百里之外了。

嗯!有多少人马?

执明国主王驾亲带,怕是举国之力,三十万有余。
慕容离灯火下纤细的身子微微一震,他手里的笔不由一个用力,纸上多了一个污点。

国主
慕容离示意无碍,放下笔起身。询问

可有仲堃仪的消息?
方夜摇头,困惑。

一个丧家之犬带着无根之兵,又能有什么本事?国主您是怕……

执明不是好战之人,我们虽然有裂痕,但还没有到水火不容非要开战的地步。要说谁最需要战争,便只有他!

属下无能!

他能藏这么多年,定然有他的本事。不是你无能,而是他没有动起来。

你先下去休息吧!
方夜离开,慕容离脸上的镇定冷静散去,他抬眸望向窗外的月色,清冷的月色让他倍感寒冷,这才想起已经是深秋。执明啊!才三个月,便是只有三个月的宁静么!

国主,夜深了

你先下去吧!

国主也要早些休息才是。我们此次准备充分,您不必太过忧心。

他心思深沉又聪慧非常,我总要多考虑才是。对了,你老师对此次战事如何说?

老师说二王并立定不长久,天权长治已久国富民强,摇光复国不久又幅员辽阔定然国力衰微人心不稳。我们此战必胜!

好,你下去吧!
骆珉行礼离开,执明放下手中卷宗,侧身靠在椅子上。阿离,你万万不该拿我天权百姓性命玩弄。先是太傅后是……如今……,罢了,想这些做什么。如今定然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阿离,你有何面目与我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