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穿书了我真的穿书了,叶羽惜你个坑!!”白沐绾心中咆哮,时间来到之前。
某林子,两位少女身着便装,叶羽惜一身淡蓝,像小扇子似的睫毛下一双杏眼看起来总像蒙着一层水雾,配上鼻尖的一颗小痣,无时无刻不是一副无辜像,唯独那双不安分轱辘辘转的眼珠让她多了一丝狡黠。
白沐绾穿着粉色的和叶羽惜款式相同的衣服,肤若凝脂面若桃花,还未完全长开便已倾国倾城。嘴角始终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带着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也跟着不正经起来。
白沐绾一边和叶羽惜悠哉悠哉地走一边故作夸张道:“不是,你真的确定在这里发现那个空气特——清新,草木特——茂盛,特——适合游玩的地方...”吗。白沐绾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诶?咋和我上次来时不一样?”叶羽惜上去瞧瞧这,看看那,又摸摸如柳树般长着长长枝条的参天古树。
这里好像与世隔绝般,从两人刚踏过地面上那道格外显眼的裂缝起周围的景象就变了,但迈步回去时,就又回到了原先的林子。白沐绾自诩自己见多识广,但这般稀奇事,她还是头一次见。
环顾四周,几十人手拉手才能围住的不知什么品种的古树和古树垂下的枝蔓上长着的非常饱满看上去很好吃的果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因为空间有限她以前当杀手时会根据任务适当挑选一些药品带到身上,银针从不离身。
银针是老师傅送给她的,给叶羽惜的则是一柄宝剑。那些药品大多是她自制的,她的医毒双全使她在对家的通缉榜上长居榜首。
也是大意了,白沐绾和叶羽惜带的包都在穿过一片荆棘丛的时候落下了。只剩下银针。如果自己实验室中那些小玩意还在这果子有毒也不足为惧,她有足够的自信。她对毒向来很感兴趣。
白沐绾心里直觉可惜,摇摇头,打消了立马尝一口的念头,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果子装进衣袋。四周都是墙壁没有入口,大树附近有一块怎么看怎么不正经的大石头。
不去管在裂缝那反复横跳的叶羽惜,白沐绾走到大石头旁边,小心地拿起石头上的那本书,轻柔地翻看着。
珍惜书本是白沐绾多年来的习惯,当然,另一方面是这本书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了,一副马上就要散架的样子。
这本书没有封面,书页泛黄,破损的有些严重。
白沐绾翻了几页后,越看越觉得内容眼熟,越看眼睛瞪得就越大,嘴角的弧度也僵住了。
“这不我推荐给你的《笠川九歌》嘛?哈哈哈你和里边的炮灰同名同姓。”叶羽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白沐绾旁边,这大嗓门吓得白沐绾手一滑就被书页划破了皮。她的手也没这么娇嫩啊?白沐绾看着自己的手,觉得只是凑巧罢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本书突然从白沐绾手中挣脱,在空中翻转起来,白沐绾见这诡异的情形第一时间就拽着叶羽惜往外跑,边跑边喊:“不不不我在这过得很好很快活不需要穿越什么的。”
就在即将踏过裂缝时,那裂缝突然变宽,这一下给二人整的措手不及,白沐绾一个紧急刹车刚松了半口气,然后就被后面的叶羽惜撞了下去。尼玛,搞偷袭玩不起。
即使为了不分散两人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但随着意识逐渐模糊,手渐渐分开,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白沐绾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是真坑啊。”
唉,还是先面对现实吧。刚刚听周围人说的那些话,白沐绾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真的真的穿进了那本玄幻小说,穿到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整本小说中唯一一个没灵根且活着的的恶毒女配身上。
魂穿!自己背着的那套银针和果子都没过来!!想到陪了自己多年的银针,白沐绾心中有点小痛。
想她一个十五岁的花季少女,好不容易搞崩了组织帮老师傅报了仇。没快活多久居然赶上了穿越的潮流,还穿到了一个六岁小团子身上,如果老师傅还在的话,一定会笑话她吧?也不知道叶羽惜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是唯一一个没灵根且活着的呢?因为这本小说的设定是没灵根的人承受不住这个世界中的灵气,一出生就夭折了。
而原主,偏偏就是个例外,嗯,唯一的例外。
她能感受得到周围的灵气,甚至比常人更能融入这些灵气中。这个大陆的人都对她报了很大的期待,但她满四岁测灵根时,测灵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原主家人没有因此抛弃原主,一如既往地爱着她,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和缺少父母的关爱陪伴以及白祖父过度的宠爱都使她的性格变得刁蛮任性。
这也使她得罪了原男主——百笠歌。
是时候开始表演了。白沐绾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