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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兔兔的睡前小故事2

故事君从前,楚国有个姓叶的贵族,秩在公爵,大家都叫他叶公。 叶公虽然在朝为官,但是每天回家之后,都专心研究术数,他想召唤龙。 楚王:“作为朝廷命官,你为什么要召唤龙?” 叶公:“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 楚王:“然后呢?” 叶公:“现在是战国时期,有七个国家在争霸。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很耳熟。” 楚王:“??????” 叶公:“你难道不追〈权力的游戏》么?七王国争霸,阴谋,战争,背叛……然后丹妮莉丝•塔格利安搞了几条龙来,她也许要称霸维斯特洛了。” 楚王:“那可不一定。世事无常,她也有可能明天就死了,谁知道呢。好好的角色说死就死了,这种事情在冰火里面挺多。” 叶公:“问题是……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 楚王被说服了,他给叶公放了长假,让他专心致志召唤龙。 经过不懈的努力,叶公成功了。 叶公召唤了一条龙。 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虽然看了很多美剧,叶公想要召唤的依旧是中国文化传统中的龙。它们一般都姓敖,掌管一方水泽,身材修长会喷水,特殊情况下可以变成马匹供人乘骑。 但这一条不是。 它长着翅膀会喷火,看上去是丹妮莉丝•塔格利安家的。 叶公:“……你好,我就是你

故事君有一天晚上去浴池洗澡,洗完叫了个滴滴准备回家,我有个习惯,坐车喜欢坐后排,然后车来了,我习惯性开后车门,打不开,司机摇下窗户对我说,做前面来吧,我说不用了,你开下后车门,后来我上车了,我坐在后排可以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总用那种不怀好意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从出发点到我家有二条路可以走,一条大路灯火通明,一条小路比较黑,然后司机选择了那条黑的路,我就大声的对他说,你怎么绕路啊?司机没有说话,继续走,然后我点了滴滴有个功能,一键呼救,最2得是按完一键呼救手机响了,可能司机心虚又改回了原来的路,把我送到楼下,我就赶紧想往回家跑,但是我发现他没有就此掉头走,而是熄火了,在车里一直看着我,我当时比较冷静,留了个心眼,我家楼一共就2个单元,单元门都没有锁,我是2单元,但是1单元和2单元6,9,12层是消防通道。是通着的,一般人不知道,只有本楼人才知道,我就从1单元进去,顺着9层,去了二单元,然后用最快的方式把自己家门反锁。我一直观察,没过多久,那个司机从1单元出来上车直接开走了,说实话我特别害怕,我不知道如果我直接进了2单元会怎么样,快睡觉的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是滴滴客服,问我是按了一键呼救吗,我说是

故事君可能是饮食习惯,可能是族穴风水,可能是祖辈得罪了什么人。 祖辈传下来的只有一种病,这病奇怪的紧,我曾看祖父发作过,四叔公发作过,三叔发作过。 最奇怪的是家人,三叔发病之前一点征兆没有,吃饭,饮水,所有人热闹的聊天,突然三叔走回了屋子,叔母也不去管,一家人依旧聊天,我很惊讶,曾偷偷溜到三叔的房间去看,三叔穿件素色的衣服,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根笔。红润的脸渐渐变青最后发白。 我骇然,觉得三叔死了,跑去冲家人叫嚷:“三叔他……” 娘一把把我抱起来“走,颜儿,回房间去。” 我不能理解他们,三叔气息奄奄也没人去看看,哪怕问一声。 后来,三叔竟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面色憔悴,叔母煮了些粥给三叔。一家人也是只字不提。 十六岁那年的秋天的一个下午,祖父和我坐在院子里。 祖父问:“颜儿,你知道咱们吴家为什么人丁兴旺吗?” 祖父又问:“你听没听说,吴家有一种家族怪病?” 祖父接着问:“颜儿,你有没有注意到,吴家生男面如冠玉,生女仙姿佚貌?” 没等我开口,祖父起身转身离开。 我没懂祖父说这话的意思。没多久,爹把我叫到屋子里,娘也不在。 爹说:“颜儿,爹今天要跟你说很多事情,无论你接收与否,都是不可挣脱逃避的。” “咱们吴家世代作画为生,名震四海,可外人却不知我们吴家的病,说是病,不过是一种掩饰。吴家的一位祖辈曾向阴间借了三十年阳寿……” 爹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眼光一闪:“所以我们后世,当为地府效力三十年。” 我一惊:“什么?” 爹依旧说着。 “吴家的病其实是被鬼差带走为阴间作画,所谓作画,不过是画皮描骨,绘作一副皮囊。轮回于人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爹的两指不断的来回搓着。 “你祖父为地府效力三年,你四叔公为地府效力三年,你三叔为地府效力五年,我八字太轻,体弱多病,不能流连于阴阳两界。你也长大许多,能担事了,这笔,就交给你了。”爹说完递给了我一杆笔。 拿着笔,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三叔每次“发病”都要攥着这杆笔。 “可是…阴间连杆作画的笔都没有吗?” 爹笑了笑:“这笔不是给你作画的,是带你回来的。” 我明白了祖父当初问我的三个问题。 也许哪一天,我也会突然发病。 我以为,在发病之前,三叔会来告诫我一些事情,可惜没有。 这一天突然就来了,那种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我觉得浑身极其乏力,眼前恍惚,很想在床榻上休息一会儿。 没过多久,我感觉好多了,眼前也清楚了许多,等我看清时,周围一片漆黑,我坐在木椅上,面前是一张画案,只有一盏烛火,照亮很小的范围,有墨,有笔,有纸,有砚,有各色丹青,还有张铺开的人皮。 若不是爹之前说过,恐怕今日当真会吓死。 既然无法逃避拒绝,我只能作画,然后才会回到阳世。 正当我要下笔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王氏,来世贤良淑德,蕙质兰心,面容平平,旺夫兴子,弯眉杏目,厚唇圆面,朱耳白齿,眉间、腋下、脐上三寸、左耳、肘下一寸、肋边、足面、胫侧、背中有黑痣。体态丰腴。前世积德,来生阳寿六十六载。特剥皮地狱供上,来转轮王殿中轮回,投生人道。” 我长舒一气,按方才所说掭饱墨在人皮上描画 起来。 我不知过了多久,因为燃烧的蜡烛并没有变短。 当我画完最后一笔之后,忽然眼前一黑,我一惊,刚要起身,那烛火复又亮了起来,画案上又成了一张新的人皮。 那声音又想起:“苏堇。来世聪明伶俐,乖张放浪,面容俊秀,白净面皮,剑眉星目,丹唇贝齿,额头、手腕、颈根有朱痣,背脊多处、脐下三寸、股内侧有黑痣。体态瘦弱。前世行善,来世投生富贵人家,阳寿二十一载。特剥皮地狱供上,来转轮王殿中轮回,投生人道。” 按照吩咐,我继续作画,一边画我一边想,实难理解为何即是富贵人家,且丰神俊朗,却又是个短命鬼,太难捉摸。 画好以后我把笔搁在砚台之上,烛火果真又灭,旋亮后,又是一张人皮。 我等着那声音。 “胡梓封。来世机敏达人,审时度势,奴颜媚骨,面容险恶,贼眉鼠目,薄唇残齿,指细颈长,高颧窄额,周身无痣。前世作恶,来世阳寿八十四载。特剥皮地狱供上,来转轮王殿中轮回,投生人道。” 我苦笑,不明白这轮回的道理,只得低头作画。 可能是有些累了,我不自觉的在胡梓封的胸口点了一颗痣。 忽然我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我放下笔,解开衣襟,我愕然,胸口有颗钉子钉在那里。 我意识到了什么,忍着剧痛,用水把人皮胸口上的墨迹擦掉。我的胸口却依然没有缓解。 我冲着四周问道:“为什么我把画错的痕迹抹掉,我胸口的钉子还在?” 那个声音说:“自此惩罚,告诫于你。面目轮回,兹事体大。稍有差池,命运辄改。” 我忍着胸口的疼痛,继续作画。 画成之后,眼前一黑,那声音说道:“你可以走了。” 我捂着胸口:“怎么走?” “攥紧你带来的笔。” 那声音消失后,我一怔,我当时只顾躺在床上,忘了手中还要拿着那杆笔。 “我……我忘带了。” 我忐忑地等着那声音。 忽地四周如白昼一般,刺得我双眼难睁。 那声音忽然贴近我耳边:“吴家人丁兴旺你知道为什么吗?” 又说:“吴家生男面如冠玉,生女仙姿佚貌你知道为什么吗?” 又问:“吴家借了阴曹三十年阳寿,你祖父还了三年,你四叔公还了三年,你三叔还了五年,你……” 我也不顾胸口的剧痛:“我定当为地府效力,可眼下我自然是要回阳世的。” 我逐渐睁开眼睛,发现是个四周是无比巨大的空间,悬浮着无数的皮囊。 而我和面前的画案,如同须弥之中一芥子,渺小得可怜。 “地府绝非尔曹随意来去之地,凡来这十殿一十八层大小地狱的,来时一副罪愆的皮囊,去时脱胎换骨另一副皮囊。吴家有欠于地府,地府让你往来自如,如今你独自破律,必然有来无回。” 我心中一沉,“当真没有缓和的办法吗?” “吴家欠地府的,如今止剩十九年,而你今番在此,可为地府效力十九年,再折吴家人五年阳寿,将你换回,若不照此做,折你吴家人十年阳寿,换你回阳世。” 我默然,十九年当真与阳世长辞,且不论家人是否知我生死,单单在阴世十九年,我实在无法接收。 “那好,我要吴家人十年阳寿换我回去。”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回头,一直朝前走,走到没有光的地方就回去了。” 我记得爹和祖父都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人都是自私的,起初我不甚相信,到了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光就在我的身后,我知道,我回家这条路,是吴家人用十年阳寿换来的。 就在光线即将暗淡下来的时候,我恍惚间看到两名鬼差押解着一名老人与我相向而来。 那早已不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苍老的鬼魂。 这个苍老的鬼魂我认得。 四叔公。 我知道了这场交易的代价,地府勾走了四叔公的十年阳寿,四叔公阳寿已尽。 我喊道:“四叔公!四叔公!” 两名鬼差带着四叔公默然从我身边走过,我不懂生离,现在却经历的死别。 黄泉路上无老少。这是四叔公的灵魂,他的皮囊,那一副皮囊,躺在家里。 我停住脚,回头看他们。 那背影令我无比愧疚,不知四叔公轮回的皮囊,我是否能遇到。 我转身向前只一步,忽如坠入无穷深渊,霎时失去意识。 轮回就是这样,阳世的皮囊在阳世受苦,阴世的魂魄在阴世磨难,死后和投生就一概不知。 我醒过来时,只觉喉咙如同刀割。 胸口不再疼痛。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我起身去桌前倒水,那支毛笔静静放在桌子上,我拿起,不想只是一支小小的笔,夺走了四叔公的命。 我推开门,发现吴家上下一片缟素。 我默然,关上门坐在床上。 娘突然推门而进:“颜儿!你醒了?” “嗯。” 娘走到我床边抱着我肩膀:“你四叔公去世了。” 我依旧沉默不说话。对于在地府无论经历什么,回来只字不提,吴家人墨守成规。 我把那只毛笔放在枕边,起码保险一些。 果然。 我又来到阴世。这次多少有些轻车熟路。 我把那只能带我回去的笔放在画案上。 “奚楼。” 这个名字传到我耳边的时候,我浑身一阵,手中笔一抖,这名字我太熟悉了,青梅下骑竹马,我与奚楼爱慕多年,虽说她曾因为与吴家门户有别,有缘无份,可前世来生当真有姓名不变换之人? “奚楼。来世美貌绝伦,姿艳无双,柳眉星目,玉耳朱唇,面如芙蓉,身似柔柳。前世不忍合欢于他人,自溺于河,不惜命之高洁,且转世为奴,来转轮王殿中轮回,投生人道。” 我实在难在面前的这张人皮上作画,我与奚楼往事历历在目,实难下笔。 “那画奴你为何迟迟不肯下笔?” “这奚楼可是……” 那声音久久没有回音。 我执笔,点点墨痕,斑斑泪迹,笔笔丹青,直戳我心。 往事涌上来,太难收拾,我倾尽所有把她画得完美无缺。 对着这张人皮,我长叹一声,自己何尝不是只爱这一副皮囊呢? 我蘸了点朱砂,点在人皮右眉中间,来世只凭这一痣相认,可我却不曾想,轮回之后,有谁知道这颗痣是我为奚楼而留。 突然有滴血掉在我手上,我也才感觉到,我右眉之中有颗铁钉死死钉住,尽管十分难忍,我却不想把那颗痣抹掉。 没错,我没有考虑,来世的奚楼不再是今生的奚楼,我却只贪图她一副皮囊。 看着眼前的皮囊,我想起了四叔公说过的话,:“人,一副皮囊,一缕清魂。那生得好的,大多品行不端,败絮其中,那生得差的,大多学识颇丰,本分安然。那生得好的男儿,偏偏喜欢生得普通的女子,那生得好的女子大多嫁去生得普通的男儿,结合的本就不是皮囊,而是灵魂。” 面目之轮回,本就不是吴家所谋职业,但这轮回的道理,倒被吴家看清了一大半。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人生在世,最难画的不是一副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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