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一个有点破旧装饰简单的小房间里,似乎除了两张床和一个木柜子外,也没有什么家具了。
克伦-迪亚赛朋斯,你说刚刚的老板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克伦坐在一张小床上,脸上的眉宇深深皱起,心里想起十几分钟之前的那位老板在下楼前所说的话,他很是不解。
爱德华-赛朋斯我不是很清楚。
爱德华-赛朋斯不过,克伦,你仔细想想看,他跟我们说了什么?
赛朋斯躺在床上面色透露出一丝兴奋。
克伦-迪亚在晚上的时候,不管在附近听见什么声音,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叫我们都不要去管,不要理会。
爱德华-赛朋斯对啊,克伦!
爱德华-赛朋斯这里如果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鱼人啊!
克伦-迪亚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那个鱼人呢?赛朋斯。
爱德华-赛朋斯克伦,你是看过那张照片的,但你知道那种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吗?是谁拍的吗?
克伦听了赛朋斯的话后,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头怪异的鱼人和海滩,心里莫名有点惴惴不安。
克伦-迪亚你的意思……是说照片上的鱼人跟老年人说的奇怪事情有关?
爱德华-赛朋斯对!没错。那种照片是我从一位旅行家手里偶然得到的,而他拍照的地点就是在这附近的海滩上。
克伦-迪亚原来如此……对了,我记得距我们出发之前你说过,那个旅行家似乎还在这个小镇上?
爱德华-赛朋斯是的我大概猜想他还在这里,不过我们还是先睡觉吧,今天已经很累了。
爱德华-赛朋斯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们附近问问情况,顺便去海滩上查查看,到时候肯定会有线索的。
克伦-迪亚嗯,好吧,我也感觉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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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的小镇街道漆黑一片,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迷雾弥漫在四周,连月光也无法穿透飘荡在眼前的层层阴霾。
街道上空旷至极,白天里能看到的行人,零星的醉汉和流浪汉,此时完全见不到踪影,

夜幕之下,时间推移。
房间里嵌着毛玻璃的窗户外,夜色愈发深邃。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见。
突兀之间,在一个寂静的旅馆里,传来了咯吱作响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走动,那声音很轻,有刻意压制的迹象,但周围实在太安静了,即便外面的脚步声尽量压低了,在此时也显得那般清晰可闻。

倏地,在房间里床上休息的的布兰德睁开了眼眸。

是的,布兰德他察觉到了,作为一个雇佣兵乃至队长,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没有在黑夜降临时睡的太熟,基本都处于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趴在床沿边一言不发,竖起耳朵,倾听外面传来的响动。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愈发靠近,像是很重的靴子踩在地,就算再怎么克制,也还是会发出不小的声音。

没多久,那个脚步声停了下来,就停在他的房门前。刹那间,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布兰德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双手从枕头下掏出了一把枪然后悄然无声的蹲在了墙角,心里开始不断思索着。
停在房门外的人到底是谁?楼下那个老年人老板?还是说附近行为怪异的小镇居民?
现在的他还是有点不清楚。
不过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门外的人肯定没按什么好心,因为房门外不断传进来那种令人胆寒的恶意,他很容易就感知到了。
突然,门边清晰的传来声响。

外面的人正在用钥匙小心翼翼的转动着什么,似乎是想打开房门的锁。
刹那间,原本已经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现在响起了咔咔的声音,房间里的黑暗,门外的响动,冰冷的交织着,简直令人窒息。一股股冰冷的寒意,铺天盖地的向布兰德涌来。
钥匙继续转动,那清脆的微弱响声,忽然变成了世间最恐怖的声响。
咔嚓……咔擦……
钥匙几次打开了锁,但因为第二层的房匣的阻碍,房门始终没有被推开。但声响并没有停息,门外的人还在不断小心翼翼的尝试。
布兰德蹲在门后墙角处,精神紧缩,双手握枪的手心开始一点点出汗。
西蒙-布兰德……要……
西蒙-布兰德进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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